我打算彻底闭嘴,今天再也不说一句话了。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
“哎,哎,小神棍怎么不说话了?快陪我聊聊天,不然我开着车容易犯困”
“别叫我小神棍!”
“你才十八,刚成年,是不是小”
嗯?好像说的也对啊,我才十八确实不大
“你是不是神棍?”
咦?好像也对啊,干我们这行不都是神棍嘛,不算贬义,不算贬义…..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好像没毛病”我若有所思的点着头回答道。
“都没毛病,我叫你小神棍难道就错了吗?”
苍天啊,她是你派来惩罚我的吗?
“哎,说正事,你刚才不是在忽悠田大伯吧,我怎么看你几乎啥也没做啊,真的是他儿子的鬼魂回来了吗?”
“真的回来了,只是我们看不到他而已”我郑重地说道
“那他为什么回来吓唬他的家人?”
“鬼魂的执念比人的要重,所以其他的方面就顾不上了,在这一点上鬼比人要有恒心有毅力,也更能拼”我转过头看着她说
“秦双,你如果做了法医,其实是在为那些枉死的人伸冤,他们不光不会吓唬你,而且会感谢你”
“他们就是感谢我,我也害怕……”
看来她这心结暂时还打不开,得找个机会好好和她谈谈,找找她的病根。
当然,秦双毫无疑问地又是饶了半夜的路才回到蜀州市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发誓以后再也不坐她的车了。
回到家里,我倒头便睡,这一天的可把我累坏了。
我感觉刚刚躺下,就被楼下砰砰的砸门声惊醒。这他么的谁啊,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我心里一阵恼火,打开临街的窗户看了眼麻麻亮天大喊“有病吗?十点后再来”
“小神棍,你骂谁呢?快下来开门”
一下子我就醒过了神,这小姑奶奶一大早来干啥?
我蹬上裤子,套上衬衫,趿拉着鞋,脸都没洗,就冲向了一楼。
一开门就看到了她那双愤怒的眼睛,“李安康,你刚才骂谁?”
“那啥,你吃了没,想吃啥,我请你,随便吃”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着。
“哼,快点去洗脸,一会去上学”
“啥,去上啥?”我使劲揉了揉眼睛问道
突然我反应了过来,秦伯伯已经安排好让我去上学了,我拍着脑袋,怎么把这事忘了。用冷水洗洗脸,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和秦双在拐角早餐店里快速的吃完饭。回头看了眼铺子,一张纸牌上赫然挂在门上,上书“有问事者,下午六点”
走了一百多米了,因为没睡好,腿都是软绵绵的,我问道“你车呢?我们要走着去上学吗?”我已经忘了昨天晚上发过的誓了……
“车什么车,去坐公交!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
下了拥挤的公交车,一座气势恢宏的学校就出现在眼前,蜀州第一高级中学的牌子高高立在教学楼上,仿佛昭示着这所名校的不凡。
秦双轻车熟路的带我走到挂着高三二班牌子的教室前,说“以后咱们俩就是同学了,小神棍”
“不许叫我小神棍!”
她理都没理我,便走进了教室,我无奈地摇摇头,“爷爷,这就是您亲自给我选的媳妇吗?”
教室里只剩下两个挨着的空座,我和秦双一人坐了一个。其他同学的桌子摞满了课本和复习资料,只要我们俩的桌子上空空如也。我们俩来的比较早,教师里的人还不多,他们随意的看了我们一眼,就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中,看来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好奇的打量着教室和同学们,感受到的除了紧张还是紧张,都太用功了......我在青松乡读高中的时候,可没有这个氛围,我们那个时候,早上八点才到,到了先玩一阵再说。我不禁对我的学习失去了信心。
我小声问秦双“咱们的课本呢?”
“一会班主任给我们带过来,小神棍,好好学习,别给我丢人......”
我直接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拒绝和她交流。
正当我无聊的转着钢笔的时候,砰的一声响起,有人狠狠地踢在我的椅子上。“起来,坐那里去”我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指着另外一个座位。
这人老大一张饼子脸,脸上起满了青春痘,活像柿饼上撒了一把芝麻。不对,不是芝麻,是撒了一层绿豆。眼皮肿胀,眼睛眯成一条线。蒜头鼻子蛤蟆嘴,这他么的是出生的时候掉地上摔的吗?
还没等我有站起来,秦双先站起来了说“王健,怎么哪哪都有你!”
“小双,我是怕这狗占你便宜,我是来保护你的”叫王健的这个人恬不知耻的说。
我判断,这个人不禁长的丑而且不要脸,不仅不要脸,而且非常不要脸。
我站起来很有礼貌的说:“这位同学,这里是我的座位,您看要不您还是回您座位上去吧”
王健看我说话挺客气,更加的嚣张了冷笑着说“哥们今天我就要坐这里,快给我滚”说着抓住了我的衣服领子。
他么的,敢抓我衣领,给你脸了?我脸上挂在笑,突然狠狠地抬起胳膊肘,撞向了他的脸......我在青松乡高中干的最多的事就是打架,像王健这样的主不知道被我打过多少了。
这一肘子下去,王健一下子就往旁边倒去,伴随着他的惨叫,他撞向了前排的课桌。差不多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将课桌连椅子一块扑倒。
他身后的两个人,马上就要冲过来。我根本没给他们机会,先发制人,先是一脚下劈,将一人踹倒在地。顺势右手发力,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像了另一个人的眼睛。两个人,一个捂着肚子,一个捂着眼睛痛苦的哀嚎。
解决了这两个人,王健也刚好爬起来,嘴里叫喊着“我弄死你!”
没等他站稳,我抡起凳子啪的一声抡在了他那像猪头一样的脑袋上。椅子应声而碎,碎木头乱飞,而王健的脑袋上也开了花。他不可思议的摸摸头,好像不相信似的。然后整个身体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满头满脸满嘴全是鲜血。
短短一分钟,战斗就解决了。我恶狠狠地盯着已经缓过神来的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呆在原地,不敢再说一句话。
“把他拖走”我指着已经不省人事的王健。两人驾着王健,刚出教室门狠狠的回头说“小子,你完了,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