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安和郑明杰刚从外面回来，两人肚子饿的咕咕叫，直接往食堂走，结果快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江疑扯着她们凌慕的手，冷着一张脸正在咄咄逼人的样子。

这两人怎么受得了？

“干嘛呢干嘛呢！”郑明杰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上去，一掌推开了江疑。

将凌慕护在身后，义正言辞：“江支，你这什么意思啊，老跟我们凌法过不去，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招你惹你了！”

“是啊江支。”东安也很生气：“你说局里那么多人，你怎么就是抓着我们家凌法不放，江支，这可不是男人的作风啊！”

江疑现在十分头疼。

“不是你们想的这样。”

东安和郑明杰的出现也让凌慕哭笑不得，赶紧解释，但想来想去也不好意思说江疑是给自己擦嘴。

但此刻也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就是：“反正江支绝对没有你们想的那个意思。”

郑明杰和东安根本不听她的。

“走。”郑明杰拉起凌慕就走：“我们重案组的人，哪是谁都能欺负的？江支，我一直敬佩你，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连女人都打！”

江疑忍不住在想，重案组这几个男人眼神倒是一个比一个好，但这智商却是一个比一个低。

“我就是给她擦个嘴。”

江疑冷眸在他抓着凌慕的手上一扫而过，当机立断上前一步将人扯了过来，冷脸看着郑明杰和东安：“凡事要先取证再求证，警察学院没教过你们？”

“啥？”郑明杰和东安同时呆住：“擦嘴？干嘛要擦嘴？”

凌慕直觉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出面事情就麻烦了。

赶紧挡在他们中间：“我刚刚吃东西抹脸上了，江支想帮忙擦掉，我误会了出手了，被江支半路截住了，然后就被你们看见了，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吧？”

气氛诡异的凝滞了几秒钟。

就在凌慕以为自己解释的十分清楚，这事儿可以一笑泯恩仇的时候，郑明杰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明白，凌法，你不要害怕，咱们重案组三个大男人还怕保护不了你？”

“不是。”东安好像看出了点什么东西，扯了扯郑明杰的袖子：“老郑，事情好像有点不简单啊。”

“行了行了。”凌慕一看这两位的脑回路自己实在有点理解不来，赶紧扯上两人往回走：“赵静那边有什么发现？确定阿托品来源了吗？”

一提到案子，郑明杰和东安是瞬间回神，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似的，更忘了他们两来食堂是为了干啥的。

凌慕心想，早知道能这样一秒拉回话题，她就不会让江疑说出什么擦嘴这种话了，东安这小子反射弧特别长，但一旦反射过来，就是致命的打击。

这话总有一天是个隐患。

有些惆怅。

“我们已经确认，阿托品的确是赵静给石俊生的。”郑明杰一秒回神：“赵静交代了，阿托品就是她给石俊生的。”

“这么容易就交代了？”凌慕一笑：“还以为他们感情多么深厚呢。”

但郑明杰和东安脸色却不对劲，凌慕很快问道：“还有情况？”

她一边问着，很快在手机上点了点，操作完毕才将手机放回兜里看向他们两个。

郑明杰和东安找到赵静的时候他显得很镇定，想必她预想到了警察会来找她。

赵静长得很白净也很有礼貌，他先是给郑明杰和东安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这才说了一句：“知道，我早就想到今天了，警官，你们想问什么？。”

“既然如此。”

郑明杰和东安对了个眼神：“阿托品这个名字，对你来说并不陌生吧。”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赵静还是眼神晃了晃，才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阿托品是用给谁的，是吗？”郑明杰又问的。”

这一次，赵静眼里闪过几分挣扎，表情充满愧疚，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李倩倩死了的消息你知道吗？”郑明杰来脸色严肃，叫人看着便有几分惧意。

却不想赵静此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什么？死……死了？怎么可能！”

郑明杰和东安从她的表情和情绪上看出来，赵静到现在还不知道李倩倩已经遇害的消息。

赵静的确是没有想到。

“李倩倩死了。”郑明杰重复了一句：“体内血液含有炒高浓度的阿托品。”

赵静呆滞无比，好半晌，她捂着心口：“啊……服用阿托品过量致死，是这样吗？”

……

“根据赵静的证词，她不知道石俊生想杀了李倩倩。”郑明杰说：“一开始赵静以为石俊生要阿托品是为了治疗肠胃引起的胃绞痛。

因为石俊生一直以来就有这种情况，害怕石俊生过量服用，赵静当时告诉了他阿托品过量服用会导致的结果。”

东安接着郑明杰的话头说道：“结果石俊生都记到心里去了，那个时候，因为李倩倩的介入，石俊生和赵静分手已经三个月了，石俊生有一毛一狗两只宠物，是当初赵静送给石俊生的，石俊生特别喜欢，对那两只宠物跟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没想到李倩倩知道后竟然趁着石俊生上班的时间将猫狗扔了出去。”

所以就导致了后来的宠物弃养新闻，石俊生为之在意的，像家人一样陪伴的伙伴被自己的学生给扔掉。

而且死状那么残忍，这对本来就有抑郁症的石俊生来说，无异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宠物的事情发生之后，石俊生的抑郁症就更加严重了，他对李倩倩的恨意也到达了一个顶点。”郑明杰算是做了个总结。

“但有一个问题。”凌慕沉吟片刻：“赵静的反应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东安挠着脑袋。

“你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清楚警察找她是因为石俊生的事情，她早就预料到警察会找她，但你们说起李倩倩之死的时候她却显得很激动，似乎根本不知道李倩倩会死。

那么，她早有预料的这件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