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可是传承了数百年,在京城乃至整个华国玄学界都拥有着泰山北斗般至高无上地位的顶级玄学世家!
其家族底蕴之深厚,人脉网络之广博,所拥有的能量之恐怖,远非世俗普通人所能想象!
岂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早已落魄不堪的跳梁小丑,跑到自家大门口来撒泼打滚,恶毒辱骂自家好不容易才寻回来的、视若掌上明珠的宝贝千金?!
这不仅仅是对云晚宁个人的挑衅,更是对整个云家威严和颜面的公然践踏!
如果连这种主动送上门来找死的货色都不给予雷霆万钧的严厉惩戒,那云家以后还如何在京城立足?岂不成了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而傅景深方面,作为龙组的指挥官,以及云晚宁如今名义上的“上级领导”,他更是不可能容忍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到云晚宁的人身安全和名誉清白!
他之前之所以选择暂时按兵不动,任由苏雨薇在云家附近鬼鬼祟祟地游荡,甚至默许她有机会在云晚宁面前“表演”一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让云晚宁能够亲手、彻底地了结与苏家之间的这段孽缘,同时也让苏雨薇这个执迷不悟的蠢货,能够清清楚楚地认识到双方之间那如同天堑鸿沟般的巨大差距,从而彻底死了那份不该有的痴心妄想。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苏雨薇的丑态和愚蠢,已经暴露无遗。接下来,自然就是秋后算账,让她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应有的、惨痛的代价!
就在云晚宁和云玄子转身进入云家大宅之后,云玄子老爷子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老脸上,瞬间便布满了冰冷的寒霜!他眼中精光一闪,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气势,沉声对身旁一直躬身侍立的云家大管家吩咐道:
“福伯,去处理一下外面那个不知死活的疯丫头。我不想再在京城,看到她的身影,更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她试图骚扰晚宁的龌龊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伐果断:“我云家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欺辱的!要让她,以及她背后那些可能存在的、不知所谓的东西,都清清楚楚地知道,马王爷,究竟有几只眼!也让他们明白,有些人,有些家族,是他们永生永世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是,老爷!老奴明白该怎么做了!”福伯恭敬地应了一声,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他跟随云玄子多年,深知老爷子的脾气,也清楚云家处理此类宵小之辈的雷霆手段。
云家的能量,在京城这片地面上,究竟有多么巨大?要对付一个早已家道中落、毫无任何背景和反抗能力的苏雨薇,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容易!
首先,就在云晚宁和云玄子进入大宅后不久,那两名将苏雨薇死死按在地上的便衣安保人员——他们实际上是傅景深特意从龙组外勤行动队抽调过来的精英,专门负责在暗中保护云晚宁的安全——便以“涉嫌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恶意骚扰他人、企图进行人身攻击”等多项罪名,直接将还在撒泼打滚、破口大骂的苏雨薇,扭送到了距离云家大宅最近的一家地方派出所。
按照正常的处理流程,苏雨薇这种行为,虽然恶劣,但毕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人身伤害,顶多也就是被口头警告一番,或者运气不好被行政拘留几天,教育教育也就放出来了。
但是,这一次,苏雨薇的“待遇”,显然非同寻常。
在云家那只无形的大手,以及龙组方面某些不便明说的“特殊关照”和暗中施加的强大压力之下,负责处理此事的派出所和相关部门,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敷衍。
苏雨薇很快便被认定为“情节严重,态度恶劣,有继续危害社会安全的可能”,直接被送进了条件相对简陋和“复杂”的市拘留所,进行“重点关押”和“深刻反省”。
在拘留所里,苏雨薇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滋味。她那些在江城时惯用的小姐脾气、撒泼打滚的伎俩,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反而只会招来更严厉的“管教”和同监室那些“大姐大”们毫不留情的“特殊照顾”。
饥饿、寒冷、屈辱、恐惧……这些她过去从未体验过的滋味,如同潮水一般,将她彻底淹没。
其次,就在苏雨薇被送进拘留所的同时,远在京城的云家二少爷,商业奇才云少谦,也接到了父亲云致远(云晚宁的亲生父亲)和爷爷云玄子的指示。
他几乎是立刻便动用了云家在全国范围内,尤其是在江浙沪一带经营多年的、盘根错节的庞大商业网络和深厚人脉关系,对苏家仅存的那么一点点可怜的人脉关系和所有可能寻求到帮助的渠道,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封锁和精准打压!
那些曾经还与苏建国和李秀莲有过一些生意往来,或者平日里还算有些交情,亦或是在苏家落难后,出于各种目的,可能会对他们伸出援手、提供一些帮助的人,在突然接到来自各个层面、各种渠道的、措辞严厉的“警告”和“暗示”,得知苏家的那个蠢女儿苏雨薇,竟然不知死活地跑到京城,去招惹和得罪了京城云家那位刚刚认祖归宗的、如今正得圣眷的宝贝大小姐之后,都纷纷吓得魂飞魄散,避之唯恐不及!
开玩笑!京城云家!那是什么样的存在?!那是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小鱼小虾,连仰望和巴结资格都没有的顶级豪门!苏家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一时间,苏家在江城,彻底成为了一个无人敢沾、无人敢碰的“瘟神”!所有曾经与他们有过联系的人,都恨不得立刻与他们撇清所有关系,生怕被这把从天而降的、足以将他们碾压成齑粉的怒火所波及!
远在江城,原本就已经因为公司破产、负债累累而焦头烂额、惶惶不可终日的苏建国和李秀莲夫妇,在突然接到来自京城派出所的电话,得知他们那个不争气的女儿苏雨薇,竟然不知好歹地一个人偷偷跑到了京城,并且还在云家大小姐的门口闹事,结果被当场抓起来之后,更是吓得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这个……这个该死的孽障!她……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跑去京城招惹那个煞星啊!”李秀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电话,声音都变了调,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苏建国也是面如死灰,他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下苏家是彻底完了……”
他们虽然愚蠢贪婪,但也并非完全没有脑子。他们之前在江城,就已经隐约领教过京城云家那深不可测的能量。如今,苏雨薇这个蠢货,竟然还主动送上门去,直接触碰了人家的逆鳞!这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还要拖着整个苏家一起陪葬啊!
惊恐过后,他们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念,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托关系,找门路,希望能将苏雨薇从京城的拘留所里“捞”出来。他们甚至不惜放下老脸,去求那些以前他们根本不屑一顾的远房亲戚和旧日同窗。
但结果,却是让他们更加绝望!
无论他们如何苦苦哀求,如何许下重诺,甚至是如何痛哭流涕地磕头作揖,所有被他们找到的人,在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得知苏雨薇得罪的竟然是京城云家之后,都如同见了鬼一般,纷纷摇头摆手,避之唯恐不及,连一口水都不肯给他们喝,更别说出手帮忙了!
“苏老板,不是我们不帮你,实在是……这事儿,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啊!那可是京城云家!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凡人可掺和不起啊!”
“老苏啊,你就认命吧!你家那闺女,这次是捅破天了!谁也救不了她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无情拒绝和冷眼相待之后,苏建国和李秀莲才终于、彻底地、清清楚楚地认识到,如今的云家,究竟是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也绝对无法抗衡的庞然大物!而那个曾经被他们肆意欺凌、任意打骂的“养女”苏晚宁——现在的云家大小姐云晚宁——其如今的地位和能量,也早已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和欺辱的那个任人宰割的小丫头了!
悔恨、恐惧、绝望……如同无数条毒蛇,啃噬着他们的内心。
然而,等待他们的,还远不止这些。
更让他们感到雪上加霜、彻底崩溃的是,之前一直对他们紧追不舍、但还算留有一线余地的那家高利贷公司,就在苏雨薇被抓的第二天,突然之间就加大了催债的力度!
催债的手段,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凶狠和不择手段!
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电话骚扰和短信轰炸,只是最基本的“开胃小菜”。
紧接着,便是成群结队的、纹着龙虎豹纹身的彪形大汉,天天堵在他们家门口,用红色的油漆在墙上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催债标语,往他们家门锁里灌强力胶水,甚至在深夜往他们家窗户上扔石头、泼粪水……
苏家那栋唯一的房产,也因为拖欠了银行的巨额按揭贷款和高利贷公司的本息,很快便被法院启动了强制执行程序,以一个远低于市场价的“白菜价”,被迅速拍卖了出去。
苏建国和李秀莲,这两个曾经也算是在江城过着体面生活的人,最终被一群如狼似虎的法警和高利贷公司的打手,像两条丧家之犬一般,从他们生活了半辈子的别墅里,粗暴地赶了出来,身上只剩下几件换洗的破旧衣裳,以及那还不清的、天文数字般的巨额债务。
他们真正意义上地,流落街头,无家可归了。
曾经的锦衣玉食,如今变成了食不果腹;曾经的呼朋引伴,如今变成了人人喊打;曾经的风光无限,如今变成了颠沛流离……
巨大的落差和残酷的现实,彻底击垮了他们的精神。苏建国彻底变成了一个酒鬼,整日疯疯癫癫,在街头巷尾胡言乱语。而李秀莲,则因为受不了这种打击,精神彻底失常,最终被送进了当地一家条件极差的福利性质的精神病院,讽刺地成为了她曾经最鄙视和厌恶的那种“疯子”。
而始作俑者苏雨薇,在京城的拘留所里,足足待了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她尝尽了人间所有的屈辱、折磨和绝望。每天吃的都是馊掉的窝窝头和清汤寡水的烂菜叶,睡的是冰冷潮湿的水泥地,还要忍受同监室那些凶神恶煞的女囚犯们各种变着花样的欺凌和虐待。
当十五天后,她终于被释放出来,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形容枯槁得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妪一般,颤颤巍巍地走出拘留所那冰冷的大门时,迎接她的,不是家人的嘘寒问暖和关怀备至,而是比拘留所里更加残酷和冰冷的现实。
她得知,她的“父母”苏建国和李秀莲,已经彻底破产,一个成了疯子,一个成了流浪汉,家,早就没了。
她自己,也因为有了“寻衅滋事”的案底,再加上之前在江城闹出的那些丑闻,早已名声狼藉,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人问津的丧家之犬。
她想要找一份工作糊口,哪怕是最底层、最辛苦的洗碗工、清洁工,都因为她的案底和那副令人厌恶的尊容,而处处碰壁,被人像赶苍蝇一样赶走。
她曾经那些在江城时,一起吃喝玩乐、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们,在得知她如今的下场后,更是早已对她避之唯恐不及,生怕沾染上她身上的晦气。
她尝尽了人情冷暖,看透了世态炎凉。
这一次,苏雨薇是真的绝望了。
她终于、彻底地明白了,自己与那个名叫云晚宁的女人之间的差距,早已是云泥之别,是萤火与皓月之间的鸿沟,是她永生永世都无法企及和跨越的存在。
她那些可笑的、充满了怨毒的报复计划,在云晚宁和云家那绝对的、碾压性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自取其辱,自寻死路罢了!
她的骄傲,她的怨恨,她所有的不甘和痴心妄想,都在这冰冷而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化为乌有。
她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奄奄一息的流浪狗,蜷缩在京城某个肮脏阴暗的、散发着尿骚味的地下通道的角落里,眼神空洞无神,蓬头垢面,再也没有了往日里半分的嚣张、跋扈和疯狂。
云家和傅景深,并没有对她赶尽杀绝,将她逼上真正的绝路。
他们只是以雷霆手段,让她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让她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让她彻底明白,有些人,有些底线,是她永远都不能,也不该去触碰的。
这,也是云晚宁的意思。
她不想再与苏家,与苏雨薇,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瓜葛。但她也不希望,苏雨薇真的因为一时的想不开,而走上自杀或者更极端犯罪的绝路。
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痛彻心扉的深刻教训,让她能够彻底认清现实,或许,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这个曾经被宠坏了的“假千金”,还有一丝丝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当然,那也要看她自己,是否还有那份觉悟和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