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酒店301房,此时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江漓平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单手抚摸着身上人。手下肌肤凝脂,似上好的暖玉。他的手指不住的游移,点燃欲火。
陈清怡靠在他的心口,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声。
“阿漓,很长时间不见,你想我了吗。”
陈清怡半支着身子,居高临下看着江漓,眼中带着挑逗。
“你说呢,难道我还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江漓轻笑了一声,手顺着陈清怡的脊骨一路下滑,落在陈清怡腰间,猛的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的方向,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特奶奶的,谁啊?真不时相!不知道我正在办正事儿吗?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种时候。”
江漓动作猛的停下,眉眼躁郁。
“阿漓你要接电话吗?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的工作过电话?我听说常县长这段时间挺受重用,你可千万别怠慢了!”陈清怡睁开有些迷蒙的眼。
“别管这些扫兴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一天假期,当然是陪着你最重要,况且我实在是太想你了!”
江漓直接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再次准备提枪上阵。
电话铃声又响起,江漓本不想理会,可那铃声久久不歇,仿佛只要他不接,就永远不会停。
最终江漓还是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看着屏幕上李天的名字,他皱了皱眉。
是他在县政府办公室的同事……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江漓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天那刻意压低的焦急声音就钻了进来。
“江漓,出大事了!”
江漓心里“咯噔”一下,原本被打断好事的怒意也冷了下来。
早前就听说,常县长虽然被重用,却也成为了很多人的眼中钉,之前常兴还特地嘱咐过江漓要万事小心。
当时江漓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你先别着急,慢慢说!说清楚点!”
“常县长……常县长昨晚被市纪委的人带走了!”李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说是贪污受贿,动静闹得很大,纪委亲自下场布的局,说是已经盯了常县长很久了!”
“什么?!”江漓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尖锐。“这怎么可能?常县长做事向来干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举报人直接捅到了市里,市纪委连夜部署派人下来的,现在整个政府大院都传疯了!”李天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江漓,你是常县长的秘书,这几天……你自己千万要小心点。”
“我……”
江漓还想再问些什么,李天却匆匆说了一句“先不说了,我这也是偷着告诉你的,要是被发现了,还以为我是在通风报信呢!”,便挂断了电话。
江漓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手心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常兴被抓了?贪污受贿?
怎么可能!
三年前,江漓刚考上公务员的时候,在人才济济的县委大院毫不起眼,每天做的不过是些收发文件、端茶倒水的杂活。直到一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才靠着笔杆子和记性好,被县长常兴看到。
常兴力排众议,让他提前半年转正,并将他调到身边,做了自己的专职秘书。
这一年里,他几乎一直跟着常兴。江漓自认比谁都清楚,常兴那么朴素的人,怎么可能和“贪污受贿”这四个字扯上关系?
不,这绝不可能。这是圈套,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江漓呼吸急促,彻底没了风花雪月的心思。他靠在床头,脑子飞速运转,思索着救常兴的办法。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身边传来陈清怡带着些许慵懒和不满的声音。她柔软的手臂缠上了江漓的腰,吐气如兰,“别想工作上的事了,难得放假,我们继续吧……”
说话的同时,陈清怡的手还不停的在江漓身上摩挲。
见江漓不理自己,陈清怡翻过身,趴在江漓身体上方,顺着着江漓的脖颈自喉结亲吻至耳后,同时手也不甘寂寞的朝江漓身下摸去。
“怎么不理我?要是有事可以告诉我,我也可以一起想办法。还是说你累了,我也不介意自己来……”
此刻的江漓心乱如麻,哪还有旖旎之思。他轻轻推开陈清怡的手,阻止了她继续下去的动作,“清怡,对不起,现在我没有心情,常县长出事了。”
陈清怡的动作一顿,常兴可是江漓的大恩人,“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常县长……昨晚被市纪委带走了。”
“什么?!怎么这么突然,之前不是说常县长受到重要,还要把你带在身边,多提拔你的?”陈清怡猛的坐直了身体,脸上血色尽褪,她紧紧抓住江漓的手臂,神色焦急,“那……那你呢?你是他的秘书,会不会牵连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