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破坏祭坛

苏小曼和顾临安站在平台边缘，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万人坑，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小曼姐，我们真的要下去吗？"顾临安看着下方翻涌的怨气和无数伸出的鬼手，腿肚子有点发软，"那下面至少有几万个怨鬼啊！它们都伸着手，好像在欢迎我们下去做客似的！但我觉得它们的欢迎方式可能不太友好，搞不好是想把我们拖下去当邻居！"
"没有别的选择了！"苏小曼一边从背包里翻找东西，一边说道，"如果不破坏那个祭坛上的军刀，白骨煞就会源源不断地获得力量！胡三太爷的请仙上身撑不了多久了，K先生的弹药也快用完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可是下面那么多怨鬼，我们下去不就是送死吗？"顾临安的声音都在颤抖，"我虽然是个技术宅，平时也看恐怖片，但那都是隔着屏幕看的啊！现在要我真的跳进鬼窝里，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啊！"
苏小曼终于从背包深处翻出了两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金光。
"找到了！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避鬼符！"苏小曼欣喜地说道，"有了这个，那些怨鬼就近不了我们的身了！这种符纸是用朱砂、雄黄和黑狗血调制的特殊墨水画成的，专门克制阴邪之物！"
她将其中一张符纸贴在顾临安的胸口，另一张贴在自己身上。符纸一贴上，立刻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形成了一个半径约半米的防护圈，将周围的阴气隔绝开来。
"哇，真的有效果！"顾临安感觉身上暖洋洋的，之前的寒意消失了，"我感觉像是穿了一件隐形的防护服！小曼姐，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都有？"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苏小曼从腰间解下软鞭，将一头牢牢缠绕在平台的一根石柱上，用力拉了拉，确认足够结实，"现在最重要的是下去破坏祭坛！"
她测试了一下软鞭的长度，刚好能够到达万人坑底部。
"顾临安，过来！"苏小曼对他招手，"抓紧了，我们要下去了！"
"等等等等！"顾临安慌张地说道，"我们就这样跳下去？不需要做点准备吗？比如热身运动什么的？或者先扔个石头下去探探路？"
"没时间了！"苏小曼看了一眼正在和白骨煞缠斗的胡三太爷，他的动作已经开始变慢了，显然请仙上身的时间快到了，"抱紧我的腰，闭上眼睛，很快就到底了！"
"我...我..."顾临安还想说什么，但苏小曼已经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深呼吸！"苏小曼说完，便抱着顾临安，直接从平台上一跃而下。
"啊啊啊啊——！"顾临安的尖叫声在深渊中回荡。
两人顺着软鞭快速下滑，周围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无数怨魂被他们身上的阳气吸引，像飞蛾扑火一样疯狂地涌来。
那些怨魂的样子各不相同，有的是穿着破烂军装的士兵，有的是衣衫褴褛的百姓，还有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只剩下一团扭曲的黑影。它们伸出枯瘦的手臂，想要抓住这两个活人。
"别过来！别过来！"顾临安吓得闭紧了眼睛，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苏小曼身上。
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怨魂在靠近他们身体半米时，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避鬼符散发的金光弹开，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无法近身。
"看到了吗？避鬼符很有用的！"苏小曼一边控制下降速度，一边安慰顾临安，"别怕，有我在呢！这些怨鬼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它们碰不到我们的！"
两人有惊无险地落在了骸骨堆上。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白骨，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妈呀，我们真的站在几万具尸骨上面！"顾临安的腿还在发抖，"这要是让我妈知道，她肯定要给我烧一车纸钱压惊了！"
"别废话了，快看那边！"苏小曼指向不远处。
骸骨祭坛就在前方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在黑暗中格外显眼。那把军刀插在祭坛顶端，刀身上散发着不祥的红光，像是在吸收周围的怨气。
"那就是我们的目标！"苏小曼说道，"只要破坏了那把刀，白骨煞就会失去力量来源！"
"可是小曼姐，你看那把刀周围！"顾临安指着祭坛说道，"怨气最浓的地方就是那里，肯定有很多厉害的怨鬼守着！我们的避鬼符能撑得住吗？"
就在他们准备冲向祭坛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
白骨煞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它不顾胡三太爷和K的攻击，猛地转过它那庞大的身躯。
"不好！它发现我们了！"苏小曼脸色大变。
白骨煞的两团鬼火死死盯着下方的两人，然后举起巨大的骨爪，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苏小曼和顾临安拍来。
那骨爪遮天蔽日，像一座小山一样压下来，光是爪风就吹得两人站立不稳。
"完了完了，要被拍成肉饼了！"顾临安绝望地喊道。
千钧一发之际，顾临安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急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金属筒。
"对了，我还有这个！"顾临安大喊道，"小曼姐，闭上眼睛！"
这是他改装过的强光手电，用的是军用级别的LED灯珠，还加装了聚光透镜，瞬间亮度堪比闪光弹。
顾临安对准白骨煞眼眶中的鬼火，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咔嚓！"
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爆发，比太阳还要耀眼。那光芒直射白骨煞的鬼火眼睛，就像在黑暗中突然打开了一盏一万瓦的大灯。
"吼——！"
白骨煞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巨大的骨爪在空中猛地一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对于依靠鬼火视物的它来说，这种强光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就是现在！"苏小曼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脚下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祭坛。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在骸骨堆上奔跑如履平地，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稳固的骨头上。那些守护在祭坛周围的怨鬼想要阻拦，但都被她身上的避鬼符弹开。
"给我破！"苏小曼高高跃起，从腰间抽出那根桃木签。
桃木签在她的真气灌注下，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精准地劈在了那把军刀之上。
"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军刀和桃木签相撞的地方爆发出刺眼的火花。
"这把刀好硬！"苏小曼感觉虎口发麻，军刀上的怨气反震让她差点握不住桃木签，"不愧是杀了无数人的凶器，上面的怨念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