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知道了柳月的身份，接下来的进程也提快了很多。陈队长找人根据柳月的信息，通知了柳月在老家的父母；命令另一队人去调查柳月的住处；他自己则带着我，一起去了柳月的单位。

柳月所在的中职虽然名气不大，但是学生人数不少，规模很可观。知道是警察来了，张校长和校领导全部严阵以待，深怕有什么事影响到了学校的声誉。张校长低调地跟陈队长他们接触。“不知道两位警官来我们这是做什么的？是不是我们的学生发生什么事了？”

陈队长严肃地说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柳月的会计？”

张校长想了想，点头说道：“是，但是她上个月就离职了。”陈队长皱眉。

张校长还是毕恭毕敬地将我们两名警察带进了办公室，旁边就是会计室，里面有四五个老师，办公室的最里面还隔出了一个单独的办公室，是用来给总务会计办公的。

“能找你们的会计主管聊聊吗？”

张校长没有阻拦，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尽量低调办案。

陈队长答应了校长的要求，我在外面跟几个会计聊天，他则径直走进了总务会计办公室。

面前的男人姓钱，是个瘦高个儿，当会计的男人好像都有个共同点，就是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陈队长做了自我介绍也说明了来意。

说起柳月，钱会计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做事很认真，整个人看上去挺积极向上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钱会计觉得有点惋惜。

“在她离职之前，你觉得她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吗？比如精神状态或者遇到了什么事情？”

钱会计摇了摇头：“老实说，除了团建活动，我们之间基本没有私人聊天的时间，平时都是谈论工作，从来没有谈过私事。不过你可以问问外面那个赵会计，她们两个走得比较近！”

陈队长看了一眼外面，钱会计所说的，就是我正在聊的一个女会计，她一脸笑意，看上去比较容易亲近。陈队长站起身，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柳月为什么离职，您知道吗？”

钱会计脸色微变，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缓缓摇头：“不清楚！”

陈队长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钱会计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能让警察知道。他笑了笑，缓缓地说道：“钱会计，我们问其他人多少也能问出点东西。您这里如果知情不报，可是妨碍司法公正了，到时候不管是你个人还是对学校，都没好处！”

钱会计虎躯一震，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声，起身转到身后的保险箱，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一封信。“校长不许我们声张，所以我就让柳月自己悄悄办了离职，以免影响其他人工作。”

桌上，是一封被揉皱了的信，上面写着“校领导收”。

陈队长拿起信，显然信被人用力蹂躏过，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打开信，里面的内容让陈队长惊讶。

上面写着“柳月骗财骗色，不得好死。”“除了这个，还有个男人经常打电话到学校来，控诉柳月骗财骗色，说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得好死。”

本来一封信说明不了什么，但是校务处频繁收到这种电话，担心影响学校正常运作，所以不得不跟柳月商量让她离职。

陈队长皱眉，死死盯着信上的字。字迹铿锵有力，拐弯处都非常有特色，一看就是有书法功底的人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