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诡异楼层
孤独行者
2025-11-24 22:34
突然,身后有女声,吓得我汗毛倒竖,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你刚才在2008那里跟谁说话?”
我猛地转过身,看到2014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边,她的脸上笼罩着一层阴影,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裙,身材高挑,披散着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诡异。
我心头一紧,这个时间点,又是一个客人。我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您好,女士。我是顶层服务生阿明。刚才我在2008房间,为客人送了一瓶红酒,并陪他聊了几句。”
女人慢慢地从阴影中走出来,她的脸渐渐清晰起来。瓜子脸,大眼睛,鼻梁高挺,容貌清秀,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漠和审视。
“红酒?聊天?”她的嘴角勾起,在我看来,像是嘲讽,“阿明,你确定?”
我被她问得一愣:“女士,我当然确定啊。2008的客人点了一瓶红酒,我刚给他送过去。”
“呵呵。”女人突然轻笑了一声,“阿明,你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女士,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女人走近了一步,“2008房间,从我住进来那天起,就一直是空的。酒店管理层告诉我,那是为了保证我的安静,特意不安排其他客人的。所以,阿明,你刚才到底在跟谁说话?”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让我震惊。
2008是空的?不可能!我明明刚从里面出来,我还跟那个男人说了话,他还给了我小费!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猛地转身,看向2008的房门。那扇门紧闭着,看起来和普通房间没什么两样。
“女士,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我真的刚从里面出来。”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都有些发颤。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决定亲自去确认。我快步走到2008的门前,抬手就要敲门。可我的手还没碰到门板,却猛地停住了。
我口袋里,那几张2008客人给的小费,此刻却传来一股冰冷的触感,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我心里一沉,颤抖着手把那几张钞票掏了出来。
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我看到那些钞票,竟然不是真钱!
原本鲜红的百元大钞,此刻变成了黄色的纸钱,上面印着粗糙的冥府银行字样,边缘还有些烧焦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像是香灰混合着土腥味的恶臭!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手里的冥币瞬间滑落,散落在地上。我的全身都在发抖,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将我淹没。
这……这怎么可能?!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2014的女人,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
我顾不上她,也顾不上地上的冥币,疯了一般地去推2008的门。门没锁,被我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打开墙上的灯。
房间里,空荡荡的。
没有茶几,没有红酒,没有雪茄,也没有那个男人。甚至连家具,都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和一套简单的沙发,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是一个荒废了很久的房间,根本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刚才明明在里面,跟一个男人说话,他给了我小费,还喝了酒!可现在,一切都消失了!
我跌跌撞撞地退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我刚才看到了什么?我经历了什么?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猛地转头,想要求证2014的女人,可当我看向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时,却发现那里——也空了!
2014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同样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仿佛从来就没有人出来过,也没有人待在里面!
“鬼……鬼啊!”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不顾一切地转身,发疯般地朝着电梯跑去。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想着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逃离这个邪门的顶层。
我甚至都来不及按电梯,直接冲到了楼梯口,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下冲,根本顾不上脚下的台阶,只想着能多快就多快。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一样,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喘息声。我的脚下像是踩着棉花,每一步都摇摇晃晃,感觉随时都可能摔倒。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层,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一股脑地往下冲,直到脚下的地板不再是铺着地毯的奢华材质,而是酒店普通楼层的瓷砖,我才勉强停了下来。
我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都被冷汗浸湿了,背心紧紧地贴在身上,冰冷得刺骨。我的双腿还在不停地发抖,甚至连牙齿都在打颤。
“阿明?你怎么了?这大半夜的,跑得跟见了鬼似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抬头,看到同事小王正端着一个外卖餐盒,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看到小王,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还在发抖:“小王……小王……顶层……顶层有鬼!”
小王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餐盒差点没掉在地上。他皱着眉头,用力地挣脱开我的手,有些不耐烦地问:“你胡说什么呢?大半夜的,你吓唬谁呢?”
“是真的!小王,我跟你说,2008的客人给我冥币,2014的房间是空的,他们……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我语无伦次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小王,试图让他相信我。
可小王听完之后,却是一脸的茫然,他甚至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嘀咕了一句:“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呢?”
“我没说胡话!是真的!”我急得快哭了。
小王叹了口气,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我:“阿明啊,你是不是刚去顶层,太紧张了,产生幻觉了?2014的客人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点的外卖到了,让我赶紧送上去。我看她语气挺正常的啊,怎么可能是鬼?”
“外卖?!”我愣住了,2014?她不是也……也空了吗?
“是啊,外卖。喏,就是这个,她点的酸辣粉,还有一份烤串。”小王晃了晃手里的餐盒,“她还催我呢,说要是晚了,就给我差评。”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懵了。2014不是空的吗?我明明看到她房间也是黑漆漆的,没人啊!
小王看我呆若木鸡的样子,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行了,阿明,你好好休息休息吧。这外卖你帮我送上去吧,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处理。”说着,他直接把餐盒塞到我手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份还散发着热气的外卖。
送上去?送给谁?送给那个“空”房间里的“客人”?
我的双腿再次开始发抖,胃里一阵阵抽搐。我看着手里的外卖,再看看通往顶层的楼梯,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