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曦漓心怀复仇,开始新的流亡生活。跋山涉水,她来到一个偏僻而宁静的村落。这里依山傍水,人烟稀少,看似能提供片刻安宁。她在村口寻得一间空置的小院子,简单收拾后便住了下来。
然而,她清秀的外表和不凡的气质很快引起了村里一群游手好闲的混混的注意。这群混混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于欺压村民。这天,封曦漓正在院中打理药草,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便嬉皮笑脸地靠了过来。
“哟,这不是新来的小娘子嘛?”为首的黄毛吊儿郎当地晃到院门口,上下打量着封曦漓,语气轻佻,“长得可真俊啊,一个人住在这儿,多寂寞啊?”
封曦漓头也不抬,继续手中的活计,声音清冷:“滚开。”
黄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
“哎哟,脾气还不小呢!”黄毛跨进院门,伸手就想去摸封曦漓的脸,“小娘子,别那么冷漠嘛,哥哥们陪你解解闷儿怎么样?”
封曦漓猛地抬眼,眸光如刀,寒意逼人。她迅速侧身避开黄毛的手,同时抬脚,一记干脆利落的扫堂腿直接将黄毛绊倒在地。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封曦漓已经欺身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地上。
“别碰我,脏。”封曦漓神情威慑。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封曦漓死死压制。他身后的几个小弟见状,顿时炸了锅。
“你他妈敢打我们老大?找死!”一个平头青年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封曦漓眼神一凛,松开黄毛,身形如风般闪过,避开平头的拳头,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的脖颈处。平头只觉得眼前一黑,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另一个红毛见势不妙,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恶狠狠地叫道:“臭娘们,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教训我?”封曦漓冷笑一声,不退反进。她利用亲信传授的搏斗技巧,身形敏捷,招式干脆利落。一个卸肘,一个擒拿,红毛手中的弹簧刀便掉落在地,手臂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过片刻,那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混混们便被封曦漓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哀嚎。黄毛捂着胸口,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封曦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我院子周围,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转身回到院中,继续打理她的药草,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一幕也让周围围观的村民们看在眼里。他们原本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外乡来的小娘子”竟然如此彪悍。有人震惊,有人窃窃私语,但更多的是对混混们遭遇的幸灾乐祸。
“这小娘子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能打!”
“就是啊,黄毛他们平日里嚣张跋扈,也该有人治治他们了!”
“不过,一个姑娘家,这么狠辣,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被打趴下的混混们心中恼恨不已,觉得颜面尽失。黄毛捂着肿胀的脸,恶狠狠地咒骂:“臭娘们!老子跟你没完!等着瞧!”
为了找回面子,他们决定在夜间闯入封曦漓的院子,给她一个教训。深夜,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摸到了封曦漓的小院外。
“老大,这次咱们可得小心点,那娘们邪乎着呢。”平头捂着脖子,心有余悸地说道。
黄毛压低声音:“怕什么!她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咱们趁她睡着了,给她点颜色看看!”
他们小心翼翼地翻过院墙,然而,刚一落地,脚下便踩到了什么东西。“啪嗒!”一声,一个竹筒瞬间炸开,白色的粉末弥漫开来。紧接着,一阵刺耳的铜铃声响起,院子里顿时亮起了几盏昏黄的油灯,将他们的身影完全暴露。
“哪个不长眼的,深夜扰人清梦?”封曦漓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不耐烦道。
黄毛等人这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被设下了数道陷阱。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封曦漓从暗处射出的几枚石子击中了穴道,身体瞬间麻痹,动弹不得。
“你……你这个妖女!”黄毛气急败坏地吼道。
封曦漓走到他们面前,冷冷地扫了一眼。“我警告过你们,别再惹我。”她没有再动手,而是直接将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院子。“再敢来犯,就不是石子这么简单了。”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心中的恼羞成怒转变为对封曦漓的处处针对。他们在村子里散布谣言,污蔑封曦漓是“不祥之人”,说她身上带着邪气,会给村子带来灾祸。
“那女人邪门得很,听说她会妖术,把黄毛他们打得半死!”
“可不是嘛,她一来,咱们村子准没好事!”
村民们原本就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充满了疑虑和排斥,现在听了混混们添油加醋的煽动,更是深信不疑。他们在背后窃窃私语,对封曦漓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开始当面要求她离开。
“外乡人,你还是走吧,我们村子不欢迎你!”
“就是,别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到我们这里来!”
面对众人的排挤和骚扰,封曦漓深知此地已不宜久留。她厌恶这些愚昧的村民,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给他们带来真正的麻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被迫收拾行李,离开了这个充满恶意与愚昧的村落,再次踏上漂泊之路。
封曦漓离开村落后不久,报应便降临了。那些被她打过,又被村民排挤过的混混,心中的怨恨和不甘在死后化作强大的厉鬼。他们生前作恶多端,死后怨气冲天,成为村子有史以来最凶恶的厉鬼。
这股厉鬼带着滔天的怒火,回到村子对那些曾经欺辱过他、排挤过封曦漓的村民们痛下杀手。第一个受害者便是那个带头煽动村民的老妇人。她的惨叫声划破宁静的夜晚,撕心裂肺。
“救命啊!有鬼啊!”
紧接着,村子里接连发生诡异的死亡事件,惨叫声不绝于耳。村民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恐惧与绝望笼罩着整个村落。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却无法阻挡厉鬼的侵袭。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那些混混……他们变成鬼来报复我们了!”
就在此时,一位年长的老村长突然想起,被他们赶走的那位女子,似乎就是隔壁村落孙师傅的徒弟。孙师傅平时会做一些驱邪的生意,在周围村落小有名气,他曾多次听孙师傅提及过自己的这个天赋异禀的徒弟。
“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姑娘,她是不是孙师傅的徒弟?”老村长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孙师傅的徒弟?就是那个能打人的小姑娘?”有村民疑惑道。
“对!孙师傅可是有真本事的,他的徒弟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我们……我们把她赶走了!”老村长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村民们顿时如梦初醒,意识到他们犯下了大错。他们曾经把希望寄托在那些混混的谎言上,却把真正能帮助他们的人赶走。
“那可怎么办啊?她还会回来帮我们吗?”
“我们去求她!求她回来救救我们!”
在得知封曦漓可能去了附近的小镇后,他们顾不上危险,派遣了村里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连夜赶往小镇,迫切地希望能找到封曦漓,求她回村帮忙驱除厉鬼,挽救他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