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会所顶层,“云端”包厢内,原本璀璨的水晶吊顶灯早已熄灭,只留下几盏昏黄的壁灯,将整个空间渲染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幽暗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且带有极强侵略性的异香,那并非寻常香薰的味道,而是一种能直接钻入毛孔、勾起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味道。
林辰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嘴角那一抹属于猎人的冷笑隐没在深灰色的口罩之下:“倒计时结束,猎物入网。”
那是他在系统商城兑换的特殊消耗品——【迷迭幽兰】。
深紫色的烟雾如同有生命的游蛇,盘旋在天花板上方久久不散,这种气体能极大程度麻痹人的中枢神经,将潜意识里的渴望无限放大,同时瓦解那可笑的理智与警惕。
“系统,开启环境监测。”林辰低声命令。
“滴——当前空气中【迷迭幽兰】浓度已达标,环境磁场稳定,足以对目标精神产生持续性暗示与诱导。”
林辰点了点头,双手负后,整个人如同雕塑般隐没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他的双眼瞳孔深处,此刻正闪烁着两簇微弱却诡异的幽蓝光芒,死死锁定着那扇厚重的包厢大门。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厚重的隔音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这一次,没有保镖开道,没有助理跟随,沈清歌孤身一人。
她今天的装束反常地严实,一件立领的长袖丝绸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下身是黑色的阔腿长裤,将那具傲人的身躯包裹得密不透风。
“你来了。”林辰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质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沈清歌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让林辰眼底的幽光更盛了几分。
惨白,灰败。
完全没有了昔日赵家少奶奶那种盛气凌人的光彩,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即便打了厚厚的粉底也遮盖不住。她的眼神游离、惊惶,甚至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神经质,就像是一只刚刚从猎人枪口下死里逃生的受伤动物。
“林……林辰……”
沈清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这里的味道……怎么这么……”
话没说完,她原本紧绷的肩膀竟然诡异地松懈了下来。
那股甜腻的【迷迭幽兰】顺着她的呼吸瞬间侵入肺腑,原本那种让她时刻紧绷的焦虑感,竟然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怎么?沈总不喜欢这个味道?”林辰明知故问,并没有从阴影里走出来。
“不……不讨厌……”
沈清歌眼神有些迷离地深吸了一口空气,那种甜腻的味道像是某种镇痛剂,让她那备受煎熬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喘息,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喃喃道:
“这到底是什么香?为什么闻到它……我觉得身体里的那种难受……轻了一些?”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药引’。”
林辰看着系统面板。
上面显示,沈清歌头顶那根原本金光璀璨的气运柱,此刻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甚至开始摇摇欲坠,不断有碎屑剥落。
而在那根气运柱旁边,状态栏上赫然闪烁着鲜红的警告字样:
【心理防线:极低(已破防)】
【当前状态:极度渴求、意识模糊、易受摆布】
“药引?”沈清歌有些迟钝地重复了一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阴影里的林辰,“那你什么时候开始?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那种感觉……那种空虚感快把我逼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失控地抓着自己的领口,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勒着她的脖子:
“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只要你把那种感觉弄走,或者……或者再给我一次……”
“闭嘴。”
林辰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语气中没有丝毫温度:
“这里是诊疗室,不是你谈生意的谈判桌。既然来了,就要守我的规矩。”
这一声呵斥若是放在以前,沈清歌早就暴跳如雷了。
但此刻,在【迷迭幽兰】的作用下,她竟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瞬间噤声,只是用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乞求地看着林辰。
“沈清歌,看着我。”
林辰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沈清歌不由自主地与他对视,大脑一片空白。
“今天的疗程和上次不同,不需要你在床上躺着。”
林辰指了指房间另一侧那扇画着仕女图的古风屏风,声音毫无波动,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去屏风后面,把你身上那些累赘的衣服全部脱掉。记住,是一件不留。”
“全部……脱掉?”
沈清歌瞳孔微微一缩,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抗拒,手紧紧攥住了衣领:
“可是……上次不是只露背就可以吗?为什么这次要……”
“因为毒已入骨,需要全身排毒。”
林辰打断了她的质疑,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一步步逼近她:
“怎么?沈总如果不愿意,大门就在你身后,随时可以走。不过我提醒你,若是错过了今天的时辰,你今晚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会比前两天加倍。”
听到“加倍”两个字,沈清歌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深夜里仿佛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的空虚与酸痒,那种无论怎么换姿势都无法缓解的燥热,简直就是地狱!
“不……不要走!我不想再受那个罪了!”
沈清歌惊恐地摇头,眼中的那一丝抗拒在对痛苦的恐惧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空气中的异香似乎更浓了,她的思维越来越迟钝,看着林辰那双冷漠的眼睛,竟然生出一种只要听话就能得到解脱的错觉。
“那就照做。”
林辰停在她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封的玩物:
“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一分钟。”
“我……我知道了……”
沈清歌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机械地点了点头。
她甚至没有再多问一句,在那股妖异甜香的侵蚀下,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彻底低垂下来。
她转过身,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顺从地走向那扇屏风深处。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那种豪门贵妇的架子就剥落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臣服的卑微。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随后,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清晰地传来。
他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再次唤出系统面板,看着那条连接着两人的因果红线,此刻已经粗壮得如同血管一般,疯狂地跳动着。
“赵泰,你老婆很听话。”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底幽光闪烁:
“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