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喘息声终于在死寂的“云端”包厢内缓缓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油香气与某种更私密、更原始的麝香味道。沈清歌像是一条刚被从深海打捞上岸的濒死鱼儿,整个人湿漉漉地瘫软在理疗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已经被彻底抽干。
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眸此刻涣散无光,失去了焦距,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巾上,勾勒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堕落画面。
她还没从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中回过神来,四肢因为过度的痉挛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每一次神经跳动都带着残留的酥麻与酸胀。
“醒醒,赵太太,装死可不是你的风格。”
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没有任何温存,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林辰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条热毛巾,细致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粘稠体液与暗红色的精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靡丽的光泽。他的神情专注而冷静,仿佛刚刚不是在一位豪门贵妇身上施展了什么手段,而只是完成了一台精准的解剖手术。
“我不……我……”
沈清歌艰难地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发出的声音沙哑破碎:
“林辰……你是魔鬼……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这还需要问么?”
林辰随手将擦了一半的毛巾丢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烂泥一样的沈清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在救你的命。你自己感觉一下,小腹那种常年坠胀冰冷的感觉,现在还在吗?”
沈清歌愣了一下,原本混沌的大脑在听到这就话后,下意识地去感知身体的状况。
那种虽然身体被掏空,极度虚脱,但小腹深处却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仿佛拥堵了多年的河道终于被洪水冲刷干净,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好像……真的……热热的……”沈清歌眼神迷离,那种羞耻感与身体的舒适感在脑海中激烈交战,“可是……可是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我不像是治病,我像是……”
“像是什么?像是偷情?还是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林辰冷笑着打断了她,在此刻唤出了系统的虚空面板。
只见原本平静的数据流突然疯狂跳动,一行鲜红的提示弹了出来:
【叮!掠夺成功!目标人物赵泰因宿主对沈清歌的深度开发导致气运崩塌,赵泰气运值-300!】
【恭喜宿主!当前掠夺进度大幅提升,宿主气运值上升至‘略有小成’!】
看着面板上赵泰那惨跌的数据,林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
这300点气运,意味着赵泰那边恐怕已经遭遇了不小的“意外”。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清歌,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或男人对女人的情欲,只有看着一件趁手工具被充分利用后的满意。
“赵太太,别把你那些肮脏的念头带入到医学里。”
林辰伸出手,用微凉的指背轻轻拍了拍沈清歌滚烫的脸颊,动作轻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的排毒疗程结束了。看看你身下的床单,那些排出来的东西,就是导致你衰老和不孕的罪魁祸首。”
沈清歌费力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去。
原本洁白的床单上,除了汗渍,还有一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痕迹。
这一瞬间,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着缩成一团: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怎么?敢做不敢认?”
林辰逼近一步,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
“记住这种感觉,沈清歌。你体内的淤毒虽然清除了大半,但经络是有记忆的。就像吸毒一样,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手法,记住了这种极致的‘排毒’快感。”
“不……我不会……我下次不会来了……”沈清歌拼命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试图否认身体的诚实。
“不会来了?”
林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指再次毫无预兆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部那处刚刚被狠狠“关照”过的穴位上。
“啊!”
沈清歌像是一只惊弓之鸟,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惊呼,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眼神再次变得涣散。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一万倍。”
林辰收回手,将那条脏了的毛巾精准地扔进了角落的回收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强烈的身体记忆,就是我给你下的‘毒’。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医生,甚至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满足你现在的身体。”
林辰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自己的袖口,语气冷漠得像是丢弃一件垃圾:
“穿好衣服,滚吧。回去告诉赵泰,如果在生意场上不顺心,最好多去庙里烧烧香,别总是把火撒在女人身上。”
“林辰……”
沈清歌看着那个冷酷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想离开,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依恋。
“还赖着不走?是想让我进行第二疗程?”
林辰侧过头,眼神冰冷刺骨:
“如果你现在的体力还能承受得住,我不介意让你明天彻底下不了床。”
“不!我走!我现在就走!”
沈清歌吓得浑身一哆嗦,那种濒临死亡的快感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
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好不容易扶着墙壁站稳,开始慌乱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林辰看着她狼狈穿衣的背影,心中毫无波澜。
种子已经种下,赵家的气运正在崩塌,而这个女人,从此以后将彻底沦为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成为他向赵泰复仇的最锋利的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