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脆响,林辰面无表情地扣上了手中那只黑色的理疗箱。
他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眼身后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仿佛刚刚在那上面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毫无波澜的例行公事。
林辰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袖口,转身便迈步朝门口走去,步伐坚定决绝。
随着林辰手指的离开,那种刚刚还填满沈清歌身心的充实感瞬间抽离,仿佛灵魂被硬生生扯掉了一半。巨大的、难以名状的空虚感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瞬间将沈清歌彻底淹没。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就像是从云端直接坠入了冰窖。
“别……别走!”
沈清歌顾不得身上还未干透的汗水和狼狈的姿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探出身子。
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此刻却像是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攥住了林辰的衣角。
林辰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声音冷淡:
“赵太太,还有事?”
“下一次……下一次治疗是什么时候?”
沈清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她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半分赵家少奶奶的高傲与矜持?那一双美眸中,只有一种仿佛瘾君子乞求毒品般的卑微与恐惧。
她怕极了。
她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与剧痛再次回归,更恐惧身体刚刚才品尝到的那种极乐感就此消失。
“林辰……求你告诉我,如果不继续治疗,那种痛是不是还会回来?你不能只治一半……我受不了那个……”
沈清歌见林辰不说话,手指抓得更紧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只要你能治好我,多少钱我都给,赵家有的都可以给你……”
林辰这才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对他百般羞辱的女人。
此刻她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跪趴在床沿,仰着头渴望着主人的施舍。
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钱?赵太太,你觉得我现在缺钱吗?”
“那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沈清歌慌乱地说道,眼神急切地在他脸上搜寻着答案,“只要别走……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林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俯下身。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沈清歌那满是冷汗、还带着一丝潮红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
“赵太太,你要明白一件事。”
林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钩子,勾动着沈清歌紧绷的神经:
“今天的疗程,仅仅是为你疏通了表层的经络淤堵。就好比是给一条干涸的河道刚开了一个口子。”
“表层……这只是表层?”
沈清歌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仅仅是表层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那深层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不错。”
林辰的手指在她细腻的下颌线上轻轻摩挲,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沈清歌浑身一阵战栗,身体深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再次复苏。
“你体内积压多年的‘宫寒’,早已深入脏腑,甚至侵蚀到了骨髓。光靠这种指法,是无法彻底根除的。”
“那……那要怎么办?林辰,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沈清歌急切地追问,呼吸喷洒在林辰的手背上,灼热滚烫。
林辰看着她焦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凑近她的耳畔,用一种平淡却充满极致暗示意味的语气低语道:
“想要彻底根除,就需要进行更深层次的治疗。中医讲究‘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你体内阴寒过盛,想要化解这块万年寒冰,唯有采用‘阴阳调和’的手段。”
“阴阳……调和?”
沈清歌愣住了,这两个字在医学典籍里很常见,但从此时此刻林辰的嘴里说出来,配合着他那只还在她肌肤上游走的手,其中的含义简直昭然若揭。
“不懂吗?”
林辰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起伏不定的雪白肌肤上,轻轻点了一下:
“就是让至阳之气,毫无阻隔地进入你的体内最深处,与你体内的阴寒之气进行……深度的碰撞与融合。那个过程,会比今天猛烈十倍,也会比今天……舒服百倍。”
“轰!”
沈清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脸上瞬间炸开一片血红。
这种让人想入非非却又披着医理外衣的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所有欲望。
“比今天……舒服百倍……”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仿佛已经陷入了那种恐怖而又诱人的幻想之中。
“不过,这种治疗对医生的损耗极大,我还没想好要不要为你牺牲这么多。”
看着火候已到,林辰猛地收回了挑着她下巴的手,也无情地从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角。
“好了,赵太太,你自己好好消化一下吧。等你想清楚了到底能不能承受那种‘阴阳调和’的代价,再来找我。”
说完,林辰再也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
“林辰!”
沈清歌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团虚无的空气。
随着房门被重重关上,包厢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清歌瘫坐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林辰刚才那句“阴阳调和”而微微颤抖。
那种期待与焦虑交织的复杂情绪,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心脏。
她已经被那个男人拿捏住了心理命门,成为了他手中无法戒断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