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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警告定规矩

七零硬汉:开局断亲分家,饿死极品吸血鬼 子非鱼 2026-06-16 19:46


漫天飞舞的雪花渐渐停歇,但陆家小院里的气氛,却比这三九寒天还要冰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名穿着厚重军大衣的保卫科干事,收起了那副泛着森冷光芒的手铐,如同两位判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几人。
“都听清楚了!”其中一名干事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冰碴子一样砸在众人心头,“今天,纯粹是看在陆向北同志是我们厂不可或缺的技术骨干,又是你们的亲人,他替你们求了情,我们才暂且不实施抓捕。但警告只有这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狠狠地剐过陆大强和陆向南的脸:“如果你们再敢有任何伪造档案、破坏厂里生产任务的歪心思,下一次,就不是我们保卫科请你们去喝茶了,而是直接把你们扭送到公安局!到时候是判刑还是劳改,你们自己掂量!”
这番掷地有声的官方训斥,像一把悬在脖颈上的利剑,锋利而冰冷,彻底打碎了陆大强和潘翠花心里最后一丝胡搅蛮缠、蒙混过关的底气。
随着两名干事转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大步离开,那些围观了整场大戏的街坊四邻,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看向陆家人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加掩饰的嘲弄。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是,平时装得人五人六的,背地里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缺德事。”
“活该!想欺负老实人,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毫不避讳地传来,众人纷纷散去,只留下院子里满地的凌乱脚印,像一道道无形的烙印,将这个曾经自诩体面和睦的家庭,牢牢地钉在了家属院的耻辱柱上。
刺骨的寒风卷起地上的残雪,吹得人脸颊生疼。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陆向北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笼罩着瘫坐在雪地里的“至亲”们。他强忍着高烧带来的阵阵眩晕,身体的虚弱与精神上的极度亢奋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此刻看起来犹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煞神。
潘翠花最先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她看着陆向北冰冷的侧脸,又开始她惯常的表演。她没有爬起来,只是坐在地上,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开始哭穷:“向北啊,你……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家里这么困难,你弟弟连个媳妇都说不上……你就不能……不能体谅一下家里……”
陆向北没有理会她虚伪的哭诉,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他的目光越过潘翠花,落在了陆大强的身上。
陆大强正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不敢与陆向北对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毒、不甘,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他一生所追求的体面和威信,在今晚,被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儿子,撕得粉碎。
陆向北的目光又转向角落。
陆向南还瘫在地上,浑身湿透,散发着恶臭,眼神呆滞,显然还没从被手铐支配的恐惧中缓过来。而陆迎春,则像一只受惊的老鼠,死死地缩在门后的阴影里,恨不得将自己塞进墙缝里。
“从今天起,立个规矩。”
陆向北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清晰地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他用一种冰冷且毋庸置疑的语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宣判。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目光扫过陆大强和潘翠花,“我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以及按月发放的所有粮票、布票、油票,从今往后,跟你们,跟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人,都没有一分一厘的关系。”
潘翠花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你敢不交工资?我是你娘!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第二,”陆向北无视她的叫嚣,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如刀,直刺瘫在地上的陆向南,“我这个国营棉纺厂车间技术骨干的工作,是我凭本事挣来的,不是谁的提款机。以后,谁要是再敢打我工作岗位的半点主意……”
他的声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
“……我就亲自送他去公安局,让他尝尝破坏国家生产建设到底是什么罪名。”
陆向南浑身一颤,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刚刚恢复一点神采的眼睛再次被恐惧填满。
“第三,”陆向北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扇紧闭的东厢房门上,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撼动的、保护的意味,“我屋里的所有东西,我妻子沈念秋的任何物件,都是我们小家的私有财产。”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视线缓缓转向缩在角落里的陆迎春,那冰冷的目光让陆迎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以后,谁再敢打她嫁妆的半点主意,或者敢动我屋里的一针一线,我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送去劳改农场,好好学学什么叫‘不告而取视为偷’。”
“六亲不认”这四个字,他没有说出口,但他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将这四个字的含义演绎到了极致。
这番斩钉截铁、狠辣决绝的警告,像三记重锤,彻底击溃了陆家几人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丨幸。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陆向北,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予取予求的“孝顺长子”了。
潘翠花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陆大强的怨毒变成了彻骨的寒意,陆向南和陆迎春更是被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贪婪,但他们更怕死,更怕失去自由。
陆向北看着他们被彻底震慑住的丑态,眼中依旧平静无波。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用最锋利的刀,划下最深的血痕,才能让这群吸血鬼真正感到疼痛,才能让他们彻底断了再把吸血管插到自己身上的念头。
他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到东厢房门口,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把冰冷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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