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找不到证据

都属于被平台边缘化的人物，而且，两家公司都是小公司，你们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不对劲？”
郑明杰擦了把脸上的汗，忽的眼眸一辆：“我知道了！既然谭燕妮和张敏的工作能力那么低，而且这两家公司都是小作坊公司，那为什么老板不开除这两人？
还要一直留着她们？扶贫？反正我是不怎么信。”
一直埋头在电脑前的东安这时候终于抬起头来，潇洒的点了一下电脑的确定键：“你们先看看我查到的线索！”
“你们走后，我再次联系了报警的房东，从房东那里得知，谭燕妮已经有三个月没有交过房租了，还有，我调查了谭燕妮和张敏的消费情况。
发现她们两个人都有网贷和使用信用卡的情况，而且网贷的金额还不小，谭燕妮欠款总共二十万，张敏比较少一点，十万。”
“这也叫少？”郑明杰瞪了东安一眼，还是说道：“可是这样的话，这两人就更没有必要留在这小作坊公司了啊，这种公司的工资基本都是直播分成，保底公司基本没有的。”
“更奇怪的还不在这儿。”东安神秘一笑：“最奇怪的是，我查到这两个月来，谭燕妮和张敏双双还清了所有欠款！”
这就很奇怪了，原本两个需要网贷和信用卡来度日的女生，忽然之间还清了所有欠款，在还完欠款不久之后双双死亡，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
凌慕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收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问东安：“钱款来源查到了吗？”
说到这个，东安遗憾的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查到，钱是这两人先存进银行卡，然后才还的，也就是说，她们拿到钱的时候，很有可能是现金。”
这就很巧妙了。
凌慕刚要开口，桌上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唇角微抿，起身：“我去接个电话，你们先说。”
凌慕走出去的时候，江疑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正好是晚上六点十分，正是上班族下班的时间。
警局旁边有一家奶茶店，凌慕跟人约在这里见面。
再次见面，胖胖的女孩子显得拘谨了许多，看到凌慕的时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紧张。”凌慕落座：“你能来，我有些意外。”
女生局促一笑，双手在桌子下纠结的拧在一起。
凌慕和郑明杰他们最近经常来这家奶茶店，服务员也眼熟她了，站在吧台招呼：“凌法长，今天还是柠檬红茶？”
凌慕点头，问女生：“你想喝什么，要不，跟我一样？”
女生点了点头，凌慕举起两根手指：“两杯柠檬红。”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顺着她的话跟服务员道：“三杯，钱从我卡上扣。”
服务员很明显是认识江疑的，笑眯眯的去准备了，江疑阔步走到凌慕身边坐下，脊背往后一靠，翘起一条二郎腿，双手搁在腿上，像幅画似的坐下了。
凌慕瞥了他一眼，微微无奈。
江疑后来者居上，已经直入主题：“方便告诉我们你的名字？”
“黄莹。”女生说：“我今天找你们的事情，能不让公司知道吗？”
“当然。”江疑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还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新工作。”
黄莹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疑，双手倏然攥紧：“你……你说什么？”
江疑看了眼凌慕。
“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你很想离开公司，但不能离开，是不是？”凌慕看着黄莹问道。
黄莹怔了一瞬，半晌后她点了点头，双手也放到了桌子上：“对，没错，不是不想走，是不能。”
“谭燕妮也一样，对吧？”
“嗯。”黄莹呼了口气：“如果离开的话，意味着大笔的赔偿金，当初进公司的时候，他们在合同上做了手脚，我找不到证据。”
服务员端了奶茶过来，江疑接了，自顾自拿起吸管弄好，第一杯递给了凌慕，想了想，第二杯又给了黄莹。
然后一边给自己弄一边问黄莹：“但我看你只是普通员工，为什么也要这么做？”
黄莹苦笑一声，双手捧着奶茶：“别看我现在胖成这样，我以前，也是九天的主播。”
办公室也没别人，归来随便找了个椅子躺了下去，伸着懒腰：“可不是，你快过来看看，我的帅气有没有变化？”
“贫嘴。”凌慕多了几分笑意，拿着一包湿巾过去：“先擦把脸，说说，有什么发现？”
说到案子，归来神色认真了几分，乖乖擦了把脸，露出清爽的少年气来：“盯了一晚上，那个叫李凯的经纪人倒是坐得住脚。
但那个乔立伟就不行了，你猜怎么着，他昨晚鬼鬼祟祟跑去烧纸钱了。”
“纸钱？”凌慕来了兴致：“给谭燕妮烧的？”
归来点着头：“对，这人反侦察意识太一般了，我就跟在他身后也没发现，说的我一字不落都听到了，大致也就是说什么睡过一场。
自己没想到谭燕妮会是这种下场，不该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躲起来，不该介绍那些人给谭燕妮认识，反正归根究底的意思，就是他觉得谭燕妮之死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很好。”凌慕一拍他的肩膀：“留下证据没有？”
“当然。”归来挑眉，掏出手机：“都在里面了，密码你生日。”
凌慕手一顿，但很快又是一笑：“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进来的江疑正好听到这两句话，眼眸一沉，轻咳了一声。
归来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蹦跶了起来，全然没了在凌慕跟前那股放松劲儿，一回头看到江疑，神情更严肃了。
甚至还激情澎湃给江疑敬了个礼，声音嘹亮的喊到：“钦北区民警归来前来报道！见过江支！”
这一出弄得，江疑脸上那冷冰冰的表情都有些搭不住了，他又了咳了两声，有些僵硬的示意归来把手放下来：“这段日子你就先在重案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