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入了这身子,该是多么的销魂?
“乐南美人,二爷我这会子心里舒坦,只要一想到你要属于我了,你的身子要任我为所欲为,二爷就觉得爽快到了极点。”
终于,他把自己剥干净,逼近了榻上的美人。
那木雕床咯吱晃了一下,只听“啊”的一声,他整个人就栽倒在了床榻上。
纳兰乐南缓缓的爬了起来,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动到他赤裸的身上,挑了挑妖气十足的丹凤眼。
将怀里的瓷瓶掏了出来,将里头的药粉倒出来一些,有将赵宁长的嘴巴捏开,一点点灌了进去。
直到吞下全部药粉之后才放开他的嘴巴,不慌不忙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自己的身上。
“二殿下,给你也吃点这好东西,乐南就不在此奉陪了。”
起身,他系了一个白袍,在屋子里寻找着东西,撑起发晕的头一个旋转,推开窗户便飞跃而走。
他前脚走,那个被他捆在床上的赵宁长便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一双因药效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窗户的方向,阴冷的一笑。
“乐南,你迟早都会是本王的人。”
之后便拔高了声音:“来人。”
很快先前离开的侍从就呼呼啦啦的走了进来,见到二殿下赤裸着的身子又被捆成这样,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没有人敢多问一句,侍卫们迅速的给赵宁长解开,侍女们也都拿了毛巾擦拭着冷汗。
“二爷,您没事吧?”
“没事。”
赵宁长的声音有点发颤,吃痛的扯了一下胳膊,揉了揉脖子,依旧保持着镇定。
“去,给本王找两个小娘来。”
随从点了点头正要下去时,却听赵宁长又颤着嗓子说道。
“慢着。”
赵宁长阴冷的眸子狠狠的瞄了他一眼,“找人去查查小五身边那个江王妃,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
赵宁长又缓缓开口,“本王呈送京城的密件,可都办妥了?”
侍从小心翼翼的点点头,“昨日就快马加鞭的送回京城了,二爷。”
……
江颜今晚的心情是美滋滋的,看月亮觉得月亮美,看风景觉得风景美,就连窗户上倒影的树枝都觉得美得不行。
只要一想到纳兰乐南那死人妖要被那老色鬼压在身下,能将那妖艳的脸踩到地下心里就舒坦的要命。
江堰上死掉的人们,你们可以安息了……
那几个便衣的禁军,我拿了你们的银子,也算是给你们报仇了。
唯一不爽的地方,就是那样的盛况自己没有办法亲眼看到了,要是能录下来,没事儿还能重温该有多好?
她躺在硬硬的床板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今儿晚上是青烟值班,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她想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那困意突然就袭来了,迷迷糊糊中打了个哈欠就睡了过去。
可她身子却是不太舒坦,就像中了梦魇一样动弹不得,那种无力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被纳兰乐南绑架的时候,手脚都被拴住,嘴巴也被堵住了。
滕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从窗户外透过一丝光线,只见一个纤长的人影就站在那里,虽然他身处黑暗,但那双妖孽的姿态还是让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纳兰乐南?
怪不得!她明明睡不着的,却突然发了困意。
她怎么可能睡得那么死,以至于被人绑了都没有察觉?
他给自己下了药!
纳兰乐南一步一步的靠近,从他手里的灯笼里透出一丝丝的光线,江颜看到他温柔的脸上,似乎永远都保持着一个浅浅的笑容。
这天仙一般的人物被赵宁长给糟践了,确实是可惜了,只能惋惜的看着他,略微的表示了自己的同情。
“你猜对了,就是我给你下的药。”
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纳兰乐南懒洋洋的说着。
“你也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之常情,你说呢?”
江颜的嘴里唔了一声,手脚慌乱的蹬着,却没有办法解开身上的束缚,最终也就镇静了下来。
她很好奇纳兰乐南接下来会把她怎么样,也很想知道殷珩派的人都去哪里了?中良呢?幻影呢?那殷珩难道真的为了那几十两银子就不管她的生死了吗?
“你想知道本座是怎么解掉那药效的吗?”纳兰乐南笑着问。
江颜不动声色,只是瞪着他,却听见他幽幽开口说道:“本座泡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冷水,嘶……那水可真是冷啊。
就像入了骨一样,这大冬天的。哎,你是不是觉得很可惜?本座居然没有着了你的道儿?”
江颜心里凄凄,没天理啊!他居然没有被赵宁长给XO了?
“小崽子,你猜猜,本座会怎么对付你呢?”
巧了,这也是江颜现在所想的。
“说真的,你还真是入不了我的眼,但是不代表其他人对你没兴趣。”
接着,他就低下头一双狐狸般的眼睛盯着她,那距离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间的呼吸,近的他那两瓣如同花一样娇艳的嘴唇离她不过几毫厘。
“本座把你送给恒王,可好?”
江颜目光中掠过一丝惊讶,不明白这货的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却又听他说“你很开心吧?
你和恒王本就是老相好,不过……本座喂你了‘千娇散’,你说恒王会不会感谢我呢?而你是不是又求之不得呢?”
不说不觉得,纳兰乐南这话一出口,江颜便立马觉得身子有些不对劲了起来。她自己就是用药的鼻祖,只需要稍稍的感受一下,就知道纳兰乐南所说不假。
这个死人妖确实是给她用了媚药,那股子燥热的气息正在从小腹慢慢延伸,在意念的催动下,发作的好像越来越快起来。
死人妖!王八壳子!
纳兰乐南看着她瞪过来的眼神,缓缓的拉开一个倾城的笑容。
“哦对,本座还忘了告诉你,这个药没有解法,只能与男子合欢才可保命,可你……似乎是身子不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