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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构陷破产

通房丫鬟上位记 妖妖很妖妖 2025-06-16 09:21
皇帝深邃的目光在柳苏苏和五皇子萧玄德之间来回逡巡,殿内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即将绷断的弦。柳苏苏那番不卑不亢、掷地有声的辩白,虽然暂时稳住了阵脚,但五皇子抛出的“前朝玉佩”和“前朝余孽”的指控,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依旧散发着致命的寒光。
就在这剑拔弩张、众人屏息以待的时刻,一直沉默不语的七皇子萧玄奕,霍然起身!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冰,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光芒。他缓步走到大殿中央,与柳苏苏并肩而立,那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萧玄奕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威严。
皇帝微微颔首,示意他讲。
萧玄奕首先将目光投向了那几个跪在地上的镇国公府旧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几位妈妈,本王记得,当年镇国公府老夫人身边,确实有一位名叫苏苏的丫鬟,此女身世可怜,入府后也颇为勤勉。只是,本王也听闻,镇国公府对待下人,向来……有些严苛,当年那苏苏姑娘,似乎……也曾受过不少委屈。”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证实”五皇子所言非虚,承认了“苏苏”确有其人,但话里话外,却巧妙地将重点引向了“苏苏身世可怜”、“在国公府受过委屈”以及“镇国公府对待下人严苛”之上。这不仅呼应了柳苏苏之前的说辞,博取了众人的同情,更隐晦地将一把火,轻轻地引向了此刻席间脸色有些难看的镇国公赵毅和国公夫人。
镇国公赵毅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没想到七皇子竟然会当众提及他府中的旧事,而且还是这种不太光彩的“家丑”。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但在萧玄奕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
萧玄奕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纠缠于“苏苏”的身份问题,而是话锋一转,目光如同两道利剑,直刺五皇子萧玄德:“至于五哥方才所言,柳姑娘与那苏苏姑娘容貌相似,或许是故人之后,感念其恩义,亦或是天意巧合,这世间容貌相似之人,也并非没有。但五哥仅仅凭此,便断言柳姑娘就是那丫鬟苏苏,未免……太过武断了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凌厉的杀气:“而五哥接下来,更是拿出一枚所谓的‘前朝玉佩’,便要将柳姑娘打成‘前朝余孽’,此等构陷之举,其心……可诛!”
“你说什么?!”五皇子萧玄德没想到萧玄奕竟然敢当众指责他构陷,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厉声反驳道,“七弟,你休要在此混淆视听,包庇奸佞!本王所呈上的玉佩,乃是千真万确的前朝遗物,其真伪自有公论!你若是不信,本王早已请来了宫中资深的鉴宝大家,以及对前朝史料颇有研究的史官,他们可以当场鉴定!”
“好一个‘自有公论’!”萧玄奕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既然五哥如此自信,那本王今日,便也请来了几位真正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大家,来为我们辨一辨这玉佩的真伪,也看一看,五哥你这番指控,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别有用心!”
说罢,萧玄奕对身后的内侍沉声道:“传,翰林院掌院学士兼国史馆总裁官,李墨林李大人!传,宫廷玉器监造总管,兼天下第一玉匠之称的,张伯骞张总管!再传,前朝史学大家,致仕大儒,周怀安周老先生!”
随着萧玄奕一连串的名字报出,殿内众人再次一片哗然!
这三位,可都是在各自领域内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李墨林掌管国史,对历代典籍了如指掌;张伯骞乃是宫廷御用玉匠的魁首,天下玉器经他之手,真伪优劣无所遁形;而周怀安老先生,更是研究前朝历史的活字典,其学识之渊博,就连当今圣上都时常向他请教!
有这三位重量级的人物出面,那枚“前朝玉佩”的真伪,以及五皇子所谓的“证据”,恐怕……就要原形毕露了!
五皇子萧玄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萧玄奕竟然早有准备,而且还请来了这三尊“大神”!他原本安排的那些所谓“鉴宝大家”,在这三位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很快,李墨林、张伯骞和周怀安三位老者,便在内侍的引领下,步履稳健地走进了大殿。他们向皇帝陛下行礼之后,目光便落在了那个盛放着“前朝玉佩”的锦盒之上。
萧玄奕躬身对三人道:“有劳三位大人和老先生了。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不仅关乎柳姑娘的清白,更可能牵扯到一桩莫须有的‘谋逆’大案。还请三位,以毕生所学,公正客观地,鉴定一下这枚玉佩的真伪,以及其是否真如五皇子所言,乃是前朝皇室信物。”
那锦盒被呈到了三位老者面前。
首先上手的,是宫廷玉器监造总管张伯骞。他戴上特制的琉璃镜,拿起那枚玉佩,从质地、色泽、包浆、沁色,到雕工、纹样、乃至一些细微的钻孔和打磨痕迹,都一一仔细地审视着。他看得极为专注,时而眉头紧锁,时而轻轻摇头。
半晌之后,张伯骞放下玉佩,取下琉璃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对皇帝陛下躬身道:“启禀陛下,此玉佩,材质乃是寻常的和田青玉,并非前朝皇室常用的上等羊脂白玉或墨玉。其雕工虽然力求仿古,但细看之下,刀法生涩,线条僵硬,多处可见现代工具打磨的痕迹,与前朝皇室玉器那种圆润流畅、浑然天成的风格,相去甚远。”
“至于这双鱼纹样,”张伯骞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乎微不可查的冷笑,“虽然前朝亦有双鱼纹玉佩,但其构图饱满,鱼身肥硕,寓意吉祥有余。而此枚玉佩上的双鱼,身形瘦削,比例失调,细看之下,更像是一条……死鱼!毫无生气可言!若说此乃前朝皇室信物,恕老臣直言,简直是……贻笑大方!此玉佩,充其量,也就是一件近些年坊间粗制滥造的……劣质仿品罢了!”
张伯骞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五皇子萧玄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重金“购得”并请人“鉴定”过的“前朝玉佩”,竟然在张伯骞这位真正的大家面前,被批得……一文不值!
紧接着,前朝史学大家周怀安老先生也颤巍巍地上前一步,他拿起那枚玉佩,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不屑地摇了摇头,对皇帝道:“陛下,老臣治前朝史数十年,对前朝皇室的礼仪、器物、图腾等,皆有涉猎。据老臣所知,前朝皇室信物玉佩,其形制、纹样、乃至尺寸大小,皆有严格定制,绝非坊间随意揣测模仿便能得其神髓。五皇子殿下所呈上的这枚玉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与史书记载之中,任何一支前朝皇室的信物特征,大相径庭,纯属……牵强附会,荒谬绝伦!”
周老先生言辞犀利,毫不留情,更是让五皇子萧玄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最后,翰林院掌院学士李墨林也上前,他并未细看玉佩,而是直接对皇帝拱手道:“陛下,臣查阅国史馆所藏前朝秘档,以及当年‘前朝太子遗孤案’的卷宗,从未发现有任何记载,表明前朝有哪个皇室分支,是以此等样式的玉佩作为信物的。五皇子殿下所言,恐……多有臆测之处,不足为凭!”
三位重量级人物,从玉器鉴定、历史考证、官方档案三个方面,对五皇子萧玄德呈上的那枚“前朝玉佩”,进行了……全方位的无情碾压和彻底否定!
五皇子萧玄德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为何……为何会变成这样?!
萧玄奕见时机已到,立刻乘胜追击!他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卷宗,双手呈上,朗声道:“父皇!儿臣这里,还有一些证据,可以证明,五哥今日对我与柳姑娘的指控,完全是……蓄意构陷,恶意栽赃!”
“这些,是儿臣查到的,五哥暗中收买那几个镇国公府旧人,教唆她们作伪证,诬陷柳姑娘身份的凭证!”萧玄奕指着卷宗中的一部分,厉声道,“上面有她们收取五哥钱财的画押,以及五哥心腹与她们秘密接触的时间地点!”
“这些,是五哥命人,在江南一带,四处搜寻与柳姑娘玉佩相似的劣质仿品,并高价收买一些江湖骗子,充当所谓‘鉴宝大家’,企图混淆视听的证据!”
“更有甚者!”萧玄奕的声音愈发冰冷,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五哥为了将柳姑娘与‘前朝余孽’强行联系起来,竟然不惜伪造史料,曲解记载,甚至……还想买通一些当年参与过‘前朝太子遗孤案’调查的官员,让他们提供虚假证词!其用心之险恶,手段之卑劣,简直……令人发指!”
萧玄奕每说一句,五皇子萧玄德的脸色便更白一分。他看着萧玄奕手中那叠厚厚的卷宗,只觉得手脚冰凉,如坠冰窟!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萧玄奕呈上的证据,桩桩件件,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五皇子萧玄德的头上,也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事实,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由五皇子萧玄德精心策划、自导自演的构陷大戏!他为了打击自己的竞争对手萧玄奕,为了铲除深得太后宠信的柳苏苏,不惜伪造证据,收买证人,颠倒黑白,甚至想用“谋逆”这样的弥天大罪,来将他们置于死地!
其心之歹毒,其行之卑劣,简直……骇人听闻!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柳苏苏和萧玄奕的身上,转移到了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五皇子萧玄德身上。那些目光中,充满了鄙夷、愤怒和……不齿!
皇帝陛下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脸色铁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素来以“仁厚贤德”示人的儿子,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不择手段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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