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痛—— 喉咙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滚过,火烧火燎的剧痛从咽喉一路蔓延至五脏六腑,每一寸经脉,每一分血肉,都仿佛被投入了炼狱的熔炉中,被寸寸碾碎,又被业火反复灼烧。 柳苏苏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不是阴冷潮湿的地牢,也不是那碗盛着世间至毒“牵机”的白玉碗,更没有那张她曾爱慕痴狂、最后却只剩下无尽憎恶的脸。 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光线下,几根粗糙的木梁结着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皂角与霉气混合的古怪味道。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褥子,粗粝的布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陌生的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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