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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秘书风云 难掩之色 2025-08-11 19:48
“爸!”
林清雪再也维持不住那份高高在上的冰冷,眼看着父亲在病床上猛烈抽搐,她失声惊叫起来,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踉跄着扑到床边。
她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米色风衣,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紧紧贴在了身上,将她从挺秀的后背到紧绷腰肢、再到浑圆挺翘的臀部那条惊心动魄的弧线,毫不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她紧紧握住父亲那只正在不受控制抖动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就要滚落下来。她急疯了,冲着周围穿着白大褂的人嘶声大喊:“医生!快来人啊!快救救我爸!”
然而,本该是救死扶伤的主角,此刻却成了最冷漠的看客。
程空和韩文文非但没有上前一步,反而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程空冷哼一声,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贪婪地在林清雪因焦急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扫了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说着风凉话:“现在知道急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嘴巴那么厉害。”
他说着,又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韩文文。韩文文今天穿的白大褂似乎特意收过腰,将她那熟透了的身体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此刻她正因为得意而微微挺着胸,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劲儿,在程空眼里竟成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韩文文感受到了程空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立刻开口附和,声音尖利得像能划破玻璃:“就是,我们医院不欢迎你们,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别死在我们医院,晦气!”
她说着,还故意将视线转向江漓,“谁知道是不是被那个小子刚才乱动给弄成这样的。反正跟我们没关系,要救你们自己救。”
江漓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看着病床上生命体征飞速流逝的老人,又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的无耻嘴脸,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人群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医生实在于心不忍,他看着监护仪上已经快要拉成直线的数据,咬了咬牙,刚想上前帮忙。
可他脚步才动,程空那双阴冷的眼睛就像刀子一样甩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年轻医生浑身一僵,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最终只能颓然地低下头,不敢再动弹。
整个急诊室,明明围满了医生护士,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监护仪那越来越绝望的“嘀嘀”声,和老人喉咙里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嗬嗬声。
林清雪感受着父亲的手正在一点点变冷,那微弱的生命脉动,就在她的掌心里飞速地消逝。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像岩浆一样从她心底喷涌而出,瞬间就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猛地回过头。
那一瞬间,江漓甚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只见林清雪那张原本因焦急而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泪痕未干,却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软弱。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射出两道骇人骨髓的寒光,死死地锁定了程空和韩文文。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每一个字都淬了冰,清清楚楚地砸在急诊室每个人的耳膜上。
“我告诉你们两个,”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我父亲要是有任何三长两短,我保证,一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急诊室里所有人都被林清雪那句狠话震住,空气仿佛凝固了。监护仪那催命般的“嘀嘀”声,成了唯一的声音。
一直沉默的江漓,突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林小姐,如果你信得过我,或许可以让我来试试。”
江漓的目光越过那些呆若木鸡的医生,直接落在林清雪身上,“再拖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清雪猛地转过头,那双通红的美目死死地盯住江漓,眼中带着一丝惊疑。
她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被汗水浸湿的廉价衬衫,看着有些狼狈,可那张脸上却有一种与环境格格不入的镇定。
尤其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古井,里面没有半点慌乱。
现在,她没有任何别的办法了。
身边这群穿着白大褂的废物,除了说风凉话,什么都做不了。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成了她唯一的,也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清雪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胸口那对被风衣包裹的饱满剧烈地起伏着,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我相信你!”
她向前靠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一股幽兰般的体香混杂着女人焦急的呼吸,轻轻扑在江漓脸上。
她仰着那张泪痕未干的俏脸,急切地问:“需要我做什么?”
得到林清雪的同意,江漓不再有片刻犹豫。
然而,他刚要动手,一旁的韩文文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你们疯了!他算个什么东西?”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着江漓的鼻子,脸上满是鄙夷和刻薄,“他有行医资格证吗?在这里非法行医,要是出了人命,你们可别想赖在我们医院头上!”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那被白大褂紧紧包裹的丰腴身体,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专业权威。
她刻意拔高音量,确保周围的人都听得见:“我可把话说清楚了,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一切后果自负!”
程空也在旁边幸灾乐祸地附和,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在林清雪紧绷的曲线上来回扫荡,嘴里却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没错,我们大家都听到了,也看到了。人要是死了,可跟我们市一院没有任何关系,是你,”他用下巴指了指江漓,“还有你这个女的,同意让他乱来的。”
江漓根本不理会这两只苍蝇的聒噪。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了病床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冷静地扒开老人的眼皮,仔细检查了一下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搭在了老人颈部的动脉上,感受着那几乎已经消失的脉搏。
根据他的经验判断,老人应该是突发性的心脏骤停。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对上林清雪那双焦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麻烦帮我把他的上衣完全解开。”
林清雪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没有丝毫犹豫。
她俯下身子,和江漓一起凑到了病床前。
她的手有些颤抖,指尖触碰到父亲衬衫那冰冷的纽扣。
因为紧张,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件米色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从江漓的角度,甚至能瞥见一抹深邃的沟壑和雪白的肌肤。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甚至轻轻拂过江漓的侧脸,带着一股让人心猿意马的香气。
江漓却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尤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暴露出来的老人胸膛上。
林清雪终于将所有纽扣都解开,将衬衫向两边拉开,露出了老人干瘦的胸膛。
就在这时,江漓直起身,从自己随身带着的裤子口袋里,竟然掏出了一个用深蓝色布料包裹着的东西。
那布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角都已磨得发白。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江漓不紧不慢地将布包在旁边空着的床位上摊开。
布包打开的一瞬间,急诊室的灯光照射在上面,反射出点点寒星。
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一排长短不一,闪着森然寒光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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