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真端坐院中,那杯冒着热气的茶还未送到唇边,静心院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便“砰”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身穿名贵丝绸、却满是酒渍污痕的年轻男子,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尖嘴猴腮、流里流气的书童,正点头哈腰地搀扶着他。
来人正是夏真真的亲弟弟,夏诚。
他满身酒气,醉眼朦胧,根本没看清院中坐着的是谁,便径直冲着屋门口吓得面无人色的淑琬夫人大吼大叫。
“钱!老太婆,快给本少爷拿钱来!五百两!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他打着酒嗝,口沫横飞地嚷道,“今天在百花楼,小爷我看上的花魁被姓王的那个混蛋抢了风头!我一定要把本钱翻回来,不然我夏诚的脸往哪儿搁!”
淑琬夫人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颤声道:“诚儿,娘……娘哪里有那么多钱给你啊!你先把酒醒一醒……”
“没钱?”夏诚的醉眼猛地瞪圆,一把推开上来劝阻的老嬷嬷,指着淑琬的鼻子骂道,“你别跟小爷我哭穷!柳姨娘都跟我说了,你藏着不少私房钱!你是我亲娘,你的钱不给我花给谁花!快点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在这时,他终于注意到了院子正中央,那个悠然品茶、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夏真真。
夏诚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认出那是自己那位嫁入宫中当了贵妃的姐姐。
但他非但没有半分行礼的意思,反而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与理所当然。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当了娘娘的姐姐回来了!怎么,在宫里享福享够了,舍得回这个破院子了?”
他晃晃悠悠地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出手:“正好你回来了!你现在是泼出去的水,难道不该拿点钱回来补贴一下娘家弟弟吗?别废话,先给我拿一千两银子!就当是给弟弟我的见面礼了!”
夏真真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
“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拿钱!”夏诚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仗着酒劲,声音反而更大了,“你别以为当了贵妃就了不起了!我才是相府的嫡子,是夏家的根!你不帮我谁帮我!母亲不给,你这个当姐姐的就该给!快点!”
他说着,竟不耐烦地转身,伸手就要去拉扯淑琬夫人的衣袖,准备强行搜身。
“我看你是活腻了。”
夏真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滔天的怒意。她笑了,怒极反笑。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身后的侍卫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关门,落锁。”
一名侍卫立刻上前,将那扇破烂的院门合上,随着“咔嚓”一声,沉重的门栓落下。
夏真真冰冷的目光扫过夏诚和他那两个已经吓得腿软的书童,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一只苍蝇,也不许给本宫放出去。”
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夏诚看着这阵仗,酒意被吓退了三分,但他依旧色厉内荏地叫嚣道:“夏真真!你干什么!你要造反吗?我可是你弟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夏真真在心中冷冷地对系统说道,“系统,立刻给我兑换一根‘教子棍’。”
【叮!已消耗嚣张值1000点,成功兑换道具“教子棍”。道具说明:通体由天外玄铁打造,自带“痛感加倍且绝不伤及筋骨”的特殊效果,乃居家旅行、教育逆子之必备良品。】
话音刚落,夏真真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通体黝黑、手臂粗细、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棍子。
她掂了掂棍子,分量十足。
“夏真真!你疯了!你还敢拿东西!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就去告诉父亲!告诉柳姨娘!让他们……”
夏诚的辱骂还未说完,夏真真已经动了。
她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玄铁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抽在了夏诚的屁股上!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击打声!
“啊——!”
下一秒,一道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夏诚的口中爆发出来!那声音之大,仿佛一头正在被宰杀的猪,瞬间刺破了整个相府的宁静。
这一棍子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又像是被上万根钢针同时穿刺!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醉意和嚣张。
夏诚疼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抱着屁股,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酒是彻底醒了。
“你……”他指着夏真真,疼得话都说不完整。
夏真真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拎着棍子,一步步向他逼近,绝美的脸上满是寒霜。
“第一棍,打你不敬生母,忤逆不孝!”
“啪!”又是一棍,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大腿上!
“嗷!”夏诚惨叫着倒在地上,试图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第二棍,打你身为嫡子,不思进取,自甘堕落!”
夏真真追上前,对着他另一边屁股又是一棍!
“第三棍,打你有眼无珠,认贼作母,被一个贱妾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洋洋得意!”
“啪!啪!啪!”
夏真真手中的教子棍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棍都精准地落在了夏诚身上肉最多的地方。系统加持的剧痛让他完全无法忍受,起初他还想嘴硬地骂几句,但每说一个字,换来的就是更狠的一棍。
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棍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夏诚抱头鼠窜、鬼哭狼嚎的求饶声。
“姐!亲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别打了!要死人了!啊!”
“母亲!救命啊母亲!”
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小小的院子里被夏真真追着打,上蹿下跳,狼狈到了极点。而那两个书童,早已吓得瘫在墙角,抖如筛糠。
淑琬夫人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从未见过的一幕,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女儿脸上那从未有过的决绝与狠厉,看着儿子那从未有过的狼狈与惨状,心中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阻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