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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如何烧制陶器?

饥荒?我可是天命小福宝 小幸运 2024-06-27 14:34
  他将不会有回头客,这正是推出更优质陶器的最佳时机,即使价格稍高于武大昌的,也不必担心销路。
“蕾蕾,你……难道你懂得如何烧制陶器?”顾老三问这话时都显得有些口吃。
毕竟,在他们这一地区,那些依靠手艺谋生的人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技艺传给他人的。顾蕾的言语让在场的人既好奇又惊讶,她如何得知烧陶的秘密?
“他们虽然未将配方公之于众,但烧陶的过程并非完全隐秘。只要稍加用心,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顾蕾解释道。
原来,顾蕾曾亲自探访过武大昌的土窑。出于对陶器制作过程的好奇,她想要亲眼见证与自己记忆中的方法有何不同。然而,所见之景让她失望:恶劣的环境、简陋的设备,加上武大昌唯利是图的态度,导致其产出的陶器质量低劣。最初,这些陶器几乎无人问津,若非降价销售,恐怕至今仍堆积如山。
即便如此,低价也难吸引买家购买那些用不了多久就会损坏的陶器。因此,破坏武大昌的生意在顾蕾看来易如反掌。
顾老三忽然想起,当初是自己带顾蕾去武大昌那里的。他笑道:“蕾蕾如此聪慧,定不需看什么配方,只需观察他们如何操作,便能做得比他们更好。”
顾大江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家中还有些砖瓦,搭建一个土窑应该不难。如果动作快的话,三五日就能建成。”顾老三紧随其后,与他一同将家中的砖瓦余料搬到了后方的空处。
土窑的建设并不繁琐,亦无需图纸指引,短短三日,便已轮廓初现。
在这期间,顾蕾携带母亲与两位伯母,前往山间寻找适合烧制陶器的泥土。
令人欣喜的是,她不仅找到了陶土,更意外发现了品质上乘的瓷土!
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能烧制陶器,还可尝试瓷器的制作!
然而,由于土窑目前尚不具备烧制瓷器的条件,她仅取回少量瓷土以供试验。
若能利用这座土窑成功烧制出优质瓷器,自是再好不过。
一行人携带泥土返回时,赵氏忽然开口:“我怎么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
“大嫂,这荒郊野岭的,别开这种玩笑。”王氏闻言,顿时心惊胆战。
柳氏则迅速将顾蕾护在怀中。
其实,顾蕾自上山起便已察觉到有人尾随,只是对方距离较远,她原以为对方只是偶然同行。
然而,至今对方仍旧跟在她们后面,恐怕不能再称之为巧合了。
难道说,是之前残留的山匪不成?顾蕾轻轻蹙起眉头,觉得还是多加一分警惕为妙,于是她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随即,山林间跃出一道黑影,迅速地冲到了顾蕾的脚边。"大灰?"赵氏一见到它,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伸手在它的头顶轻轻地抚摸着。大灰也向她表示亲昵,身体蹭来蹭去,看不出半点野狼的凶猛模样。
"你们难道不想知道是谁一直在后面跟着我们吗?"顾蕾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说道。几位妇人相互交换了眼神,她们当然也是满心好奇,但同时也担心对方若是个难缠的角色该如何是好。即便有大灰在身边,也无法完全保证他们的安全无虞。
在她们给出回答之前,顾蕾又轻轻地拍了拍大灰的背部,示意它去将那个跟踪者找出来。然而,在大灰即将靠近之际,一个人影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急忙往旁边的树上攀爬。
"大灰,回来!"顾蕾喊了一声,大灰便不再对着那人露出獠牙,而是顺从地回到了顾蕾的身旁。"那不是……武大昌家的女儿吗?"王氏眼尖,一眼就辨认出那是翠翠。赵氏和柳氏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确实是翠翠无疑。
"她为何要跟踪我们呢?"王氏感到十分困惑。柳氏揣测,翠翠之所以紧随其后,或许是出于对顾家即将开土窑的好奇,想要窥探他们所选陶土的品质。
翠翠的出现,似乎除了来“侦察敌情”,再无其他解释。
顾家意图抢夺武大昌的生意,她自然是最为焦虑之人。
“你们这是自不量力,真以为自己能夺走大昌的生意?没有秘方,最终烧不出陶器,只会成为笑柄。”
翠翠见狼已回到顾蕾身旁,便从树上爬下,向众人高声斥责。
“那你又何必如此紧张?难道真的不怕被狼所伤?”
柳氏见她言辞愈发尖锐,担心她真的会放出狼来,急忙靠近她,“蕾蕾,你这样说说就好,别真动手。”
顾蕾轻笑出声,“娘,我只是吓吓她而已,谁让她口出狂言?”
翠翠听了这话,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先行一步下了山。
她那匆忙的背影,宛如败兵之将。
“虽胆小,却贪心不足。既然如此,就让她好好瞧瞧,武大昌的生意,我们能否真的抢到手。”
顾蕾本就对翠翠心存不满,既然她要挑衅,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下山后,顾蕾将陶土和瓷土送至土窑,又命顾三刚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模具。顾蕾的双手虽小,却并不妨碍她教授陶艺。她让家中的亲人们围坐在她面前,模仿她的动作,逐渐将泥土塑形成陶器。由于选用的泥土质地细腻、黏性强,家人们很快就制作出了不少初具形态的陶胚。
随后,顾蕾让她的父亲将这些陶胚放入窑中烧制,而她则亲自监控火候。烟雾缭绕中,她的小脸被熏得一片漆黑,仿佛一只钻进灶洞的小猫。柳氏见状,拿来手帕轻轻为她擦拭脸颊,心疼地说:“蕾蕾,就算这些陶器做不出来也没关系,别太累了。”
顾蕾打了个哈欠,坚定地回应道:“我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既然开始了就一定要做好。”她所制作的是低温陶器,仅需两个时辰便可完成烧制。她已经等待了一个多时辰,心中充满期待,很快就能看到自己教学的成果了。
当开窑的时刻终于到来,烧制好的陶器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放置一旁冷却。顾老大看到成品后,不禁赞叹道:“这陶器可比武大昌做的那些好看多了。他那陶器表面坑坑洼洼,难看极了。看看我们的,多么精美。”
王氏也是满脸得意的笑容,说道:“翠翠之前还嘲笑我们抢不过武大昌的生意,我倒要让她看看,到底是他们的陶器好卖,还是我们的更受欢迎!”顾大江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可是,他们把价格压得那么低,如果我们也以同样的价格出售,岂不是亏大了?”他无法接受,他们辛勤制作出的陶器,竟然要和武大昌家的低价竞争。
武大昌家的策略显然是以低价吸引顾客,但如果顾家不能相应降低价格,恐怕真的会失去市场。原本轻松愉快的气氛,在顾大江的这句话后,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面临着一个难题:降价销售让人心有不甘,但若保持高价,又担心无人问津。
难道真的要为了与武大昌竞争,而不得不贱卖这些精美的陶器吗?
顾蕾却显得信心十足,她安抚众人道:“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她心中早已有了计划。
她提到的是之前从山贼那里夺回的财物,那些还未归还的物品。
“我们可以放出消息,让他们来领取自己的财物,同时借此机会推销我们的陶器。这样不过分吧?”顾蕾提议道。
她的陶器质量上乘,定价合理,而且她并不打算强迫任何人购买,相信总有人会被吸引。
果不其然,顾蕾很快就安排人将消息传播出去。
不到半天时间,就有人找上门来,询问自己失窃物品的下落。
在仔细核实了细节之后,顾蕾将物品一一归还给主人,并婉拒了对方递来的银两,转而推荐起一旁陈列的陶器。
那人便用原本准备作为谢礼的银两,选购了几件陶器带回家。
不久,所有从山贼那里夺回的物品都找到了它们的主人,而顾家的陶器也成功售出了数百件。顾大河,那位负责烧火的汉子,常言道他几乎要被火焰烤干了。
“蕾蕾啊,虽然那些陶器是卖出去了,但买家都是些富户,对武大昌的生意似乎没什么影响。”顾三刚每日观察着武大昌的铺子,发现即便重新开窑,生意仍旧兴隆。
“这不过是刚开始罢了。武大昌新出炉的陶器,我也让人买了一个回来,就这品质,白送我都不要。”顾大福拿出了一个满是裂纹的陶器展示给大家看。
顾蕾也注意到了,这几日武大昌不分昼夜地烧制陶器,显然是担心他们会抢走他的生意。
但也因为这样,他烧出来的陶器质量比以前更差,不仅一碰就掉灰,连裂纹都清晰可见。
恐怕拿回去用不了多久就会破裂。
“这样的陶器还能卖出去?难道只因为它便宜?”顾大伟对这样的陶器能卖出去感到不可思议。
若是装水,岂不是会漏?
“所以我们不必着急,只需按照老方法慢慢烧制陶器即可。不久后,自然会有生意上门。”顾蕾对自己的陶器信心满满,不担心卖不出去。
然而翠翠显然没有自知之明,看着顾家院子里堆积如山的陶器,还上门嘲笑。
“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你们是不可能成功的。不自量力,现在全都砸手里了吧?”
赵氏正想上前与她理论,却被顾蕾拦住了。
“是啊,我们的陶器确实砸手里了。你看在我们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别再来取笑我们了,好吗?”翠翠听后,愈发得意洋洋,“你若肯向我低头认错,或许我还会考虑收购你这些陶器。这样你也能减少些损失。”
顾蕾差点笑出声来,却装作惊喜交加地询问:“你愿意出多少银两呢?”
“一两银子。”
“那就算了吧。”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给的太少?”翠翠转过头来,“那就再给你添点零钱如何?”
“不必了。我不会卖给你的。我的这些陶器,至少也要卖三十两银子,你仅凭一两银子就想买下,世上哪有这般便宜的事?”顾蕾说着,将地上的那一两银子踢到了翠翠面前。
翠翠弯腰捡起银子,不悦地说:“三十两银子?我看你是在白日做梦!就你这些陶器,我给一两银子都觉得亏了。如果你真能卖出三十两银子,我就当场给你下跪磕头!”
顾蕾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眼前一亮,“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到时候反悔。”
翠翠虽有些迟疑,但想到顾家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这么一堆破陶器,怎会有人愿意出三十两银子?除非是疯子。
于是她挺直脖子,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你卖不出去,也得给我磕头,还得认我做干娘,怎么样?”
翠翠心想,如果顾蕾真的认了她做干娘,日后必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处处与她为敌。
“你还想吃蕾蕾的豆腐,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赵氏听到这番话,自然感到愤慨。在那个年代,女子们常以脂粉装扮自己,然而她身上那浓重的劣质脂粉味,仿佛能将人熏得晕头转向。她竟然还妄图成为蕾蕾的干娘,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大伯娘,何必动怒呢?她不过是空口说白话。”顾蕾对此事似乎并不放在心上,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条件,对她而言都如同浮云。
赵氏心中担忧,虽然知道顾蕾不喜欢听丧气话,但万一真的输了赌约,那该如何是好?毕竟,谁也不愿意让那样的人成为蕾蕾的干娘。
“你此刻不会是心生畏惧了吧?”翠翠挑衅地看着顾蕾,生怕她会打退堂鼓。
顾蕾轻笑一声,淡定回应:“畏惧?我何曾畏惧过。既然你敢下注,我又岂会退缩?你都不担心输,我又有何惧?我们就以半月为限,若能在这段时间内卖出三十两银子的陶器,便是我赢,否则便是你胜。”
翠翠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手轻轻戳了戳顾蕾的额头,得意洋洋地扭着腰肢离去,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却并不如人意。连续三日,竟无一人问津顾家的陶器。柳氏本想将陶器运至县城销售,但又担忧路途遥远,牛车运输可能会使陶器受损。
与此同时,武大昌的生意却日渐兴隆,两相比较之下,顾家人的脸上不禁布满了愁云。
“蕾蕾,若再这样下去,恐怕你真要向翠翠低头了。”赵氏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己见,将那女人轰走。
早知今日,她当初就应该挺身而出,用她的大嗓门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骂个狗血淋头。"不必急躁,仅仅过了三天而已。"顾蕾看起来并不急于求成,她还在土窑里专注于研究瓷器的烧制技艺。
这一次的尝试,又让她度过了两个昼夜。
她成功烧制出了几件瓷器,虽然外形并不十分美观。
有些沮丧的顾蕾正准备拉着她母亲再次上山去挖掘瓷土,突然看到有人过来询问陶器的售价。
顾蕾抢在她父亲之前开口,报出了一个价格。
"这比你父亲的作品贵了不少,能不能便宜一些?"对方显然对这个报价并不满意。
他解释说,同样的钱,在别处可以买到两三件类似的物品。
"如果你觉得他的东西便宜,那就去买吧。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他制作的陶器工艺粗糙,质量低劣,可能用不了几天就会破损。"顾蕾并没有降低价格,而是给出几句忠告后便转身离开了。
那人不甘心,抬头看向顾大江,"你应该是她的父亲吧?在这里,你的决定应该是最终的吧?"
顾大江轻轻咳了一声,摇了摇头,"在我们家,一切都是蕾蕾做主。她说卖多少,便是多少。"
对方显然被这话呛了一下,半晌才回应:"真是奇怪,居然让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当家。难道不怕家业败在她的手上吗?"
"喂,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蕾蕾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那个人的陶器质量不行,你要是非要买,我们也不会阻止你。"赵氏在一旁听着这些话,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对顾家来说,蕾蕾是他们的宝贝,怎能容得他人随意评说?顾蕾目送着愤怒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轻语道:“他迟早会后悔的。”
那人在武大昌处购得了五两银子的陶器,翠翠特意前来炫耀,并向顾蕾挑衅说,若她此刻认输,就免了下跪,只需称呼她一声干娘即可。
“时间尚早。”顾蕾对翠翠的炫耀不为所动,反而觉得颇为有趣。
此刻的高高在上,将来的跌落将会更加惨烈。
五日过去了,顾家的陶器依旧无人问津,而顾蕾的瓷器却已制作完成。
她满脸尘灰,却喜形于色地将瓷器呈献给顾王氏。
“你还能笑得出来?距离你与翠翠的赌约只剩五日,满院的陶器还未售出。你打算如何应对?”顾王氏看着顾蕾制作的瓷器,心中虽喜,但想到赌约之事,便不禁皱眉。
翠翠近日频繁在村中游荡,四处宣扬与蕾蕾的赌约,众人皆不看好顾蕾能赢。
甚至有人因此设下新的赌局,参与者众多,连邻村的居民也来凑热闹。
“蕾蕾,若你输了,那可真是颜面尽失。你究竟有何计划,不妨告诉我,也让我放心。”顾王氏见她淡定自若的模样,心中不禁疑惑是否真的有备而来。“奶,你放心吧。”顾蕾注意到有人提着某样东西朝土窑方向走去。她迅速从墙头跳下,奔向门外。
“蕾蕾,你要去哪里?”见到女儿往外跑,顾大江急忙问道。
“爹,我出去看看热闹,很快就回来。”顾蕾边应边继续快跑,没有停下脚步。
当她到达武大昌那里时,正好听到翠翠在和那个人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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