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滨海市的清晨,天空如同被水洗过的宣纸,透着一层朦胧的鱼肚白色。城市的喧嚣尚未完全苏醒,只有零星的早点摊贩开始吞吐着热气。 “嗡嗡嗡……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老式闹钟不解风情地嘶吼着,尖锐的震动穿透了薄薄的耳膜,将柳矿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中粗暴地拽了出来。梦里,他似乎化身为仗剑天涯的侠客,一招一式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快意恩仇,何等潇洒。然而,现实的引力是如此强大,只一瞬间,那些虚幻的豪情便如退潮般消散无踪。 柳矿费力地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他伸出手,摸索着拍向闹钟的顶盖,那恼人的噪音戛然而止,卧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宿醉般的疲惫感笼罩着他,昨晚为了攻克一道复杂的物理题,他又熬到了深夜,结果依旧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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